王宾低头,看着怀里的阎灵儿。
她的身体正在快速变冷。
那种冷,不是正常的体温下降,而是一种生机被抽走的死寂。
一道道黑色的锁链印记,从她的皮肤下浮现出来。
它们像活着的毒蛇,顺着她完美的曲线疯狂蔓延,吞噬着最后一点生命气息。
阎灵儿的娇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僵硬。
王宾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知道,寻常的法子没用了。
用银针逼毒?用罡劲推拿?
面对这种来自地府根源的阴毒封印,那些手段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。
唯一的办法,就是用最霸道,最直接的方式。
用自己至刚至阳的纯阳罡劲,配合阴阳生死玉的本源之力,从内部,将这些该死的锁链一寸寸全部冲碎!
这活儿,他熟。
王宾没有半秒钟的犹豫。
他抱着怀里那具不着片缕的完美娇躯,目光扫过四周的废墟。
他的视线,锁定在了医院大楼侧后方一个不起眼的金属门上。
地下防空掩体。
王宾的身影一闪,瞬间出现在了那扇厚重的钢铁大门前。
他没有去找钥匙,也没有去研究门锁。
王宾直接抬起了右脚。
轰!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厚达半米的钢筋混凝土门框瞬间炸裂。
整扇数吨重的精钢大门,像是被攻城锤正面命中,直接向内倒飞了出去,狠狠砸在掩体内部的墙壁上,扭曲成一团废铁。
王宾抱着阎灵儿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。
掩体内空空荡荡,只有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。
冰冷的水泥地面,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。
时间就是生命。
多耽误一秒,阎灵儿体内的生机就会被多吞噬一分。
王宾将阎灵儿轻轻放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她那雪白的肌肤,在昏暗的环境中,像一块上好的暖玉,散发着微光。
王宾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。
刺啦!
他双手用力,直接扯掉了自己身上那几条早就成了破布的裤子。
再也没有了任何阻碍。
一股灼热的气浪,从王宾身上轰然爆发。
他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洪荒猛兽,带着一股狂暴的热意,毫不讲理地欺身压了上去。
地面上那具冰冷的娇躯,仿佛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。
阎灵儿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,涣散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痛苦。
她张开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昔日高高在上,执掌地府轮回的地府之主,在这一刻,显得那么的脆弱和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