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赤裸裸的接管。罗森虽然早有预感,但真正发生时,还是感到一阵无力。
“那……其他的幸存者呢?”他问。
“他们已经提供了基本证词。安排他们进行心理评估和适度休整,随后会有人对他们进行更详细的询问。注意隔离,不要让他们与‘星语’或我们的人有直接接触。”
命令清晰,高效,不留任何余地。
会议结束后,罗森看着三位高层人员在沉默的护卫陪同下,径直走向医疗隔离区,感觉自己像是个被临时征用了场地的看门人。
新的隔离措施迅速到位。星语所在的病房被加装了数层更加先进、更加彻底的能量屏蔽和物理隔离。原来的医疗团队被撤换,由几名同样穿着便服、面无表情、技术娴熟得不像普通医生的人接手。他们几乎不与外界交流,只是沉默地操作着各种罗森从未见过的仪器。
小主,
小林和其他幸存者被转移到更远的休息区,行动受到限制,通讯被监控。他们能感觉到气氛的变化,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。
接管后的第一天,相安无事。新的“医疗团队”对星语进行了一系列极其细致、但似乎非常“温和”的检查,没有再进行任何主动刺激。
第二天下午,情况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一名高层人员(是那位女子)亲自进入了隔离病房。她站在星语的医疗床边,没有触碰她,只是低头凝视着她左臂上的纹路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、非标准的设备,对准星语,启动。
设备没有发出任何光或声音。但病房外监控的仪器显示,星语体内那三种混合的频率,突然出现了极其短暂、但清晰可辨的……“共振”!
不是被外界刺激引发的,更像是被那个设备发出的某种特定“频率”或“信息”,从内部……“唤醒”或“吸引”了!
共振只持续了不到一秒。
星语的身体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移动。
但一直平稳的脑波监测仪上,那条近乎直线的波形,突然出现了一个极其尖锐、极其短暂的峰值!
不是正常的脑电活动。
更像是一种……纯粹的、无意识的“应激反应”!
女子立刻关闭了设备。她盯着监测数据看了几秒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她带走了设备,也带走了那瞬间共振的所有数据记录。
之后,一切又恢复了平静。
但这短暂的、诡异的“共振”,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,虽然涟漪很快平息,却预示着水面之下,可能存在着更加幽深、更加活跃的暗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