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不是！”星语语气肯定，“我们模拟的‘秩序’能量源，是基于‘启明星’号数据复现的，虽然不完美，但性质接近。这个‘尖刺’……更像是我们用来模拟‘秩序’能量的那个发生器本身，或者发生器和涂层相互作用时，无意间‘激发’或‘共振’出了某个……隐藏在更深层的‘背景频率’的片段！”

隐藏在更深层的背景频率？

这个说法，让分析中心里所有还没睡着的人都打了个激灵。

“能定位这个‘背景频率’的来源吗？或者分析它的性质？”情报主管声音发紧。

星语摇头：“数据太少了，只有这一瞬间的‘泄漏’。但可以尝试反向推演……如果它是某种大型人工装置或系统崩溃的‘回响’，那么它的源头，可能非常古老，或者……规模超乎想象。”她顿了顿，看向右上角那个“触须延伸”模拟图，“会不会……和埃罗感觉到的‘沙沙声网络’有关？那个网络如果存在，其‘运行’本身，会不会产生某种我们常规手段探测不到、但极端能量碰撞（比如我们的高能测试）可能偶尔‘惊动’的底层场？”

这个猜测太大胆，也太惊悚。

“立刻进行交叉比对！”情报主管下令，“将‘谐波尖刺’特征，与‘灰烬遗民’粘土拓印的抽象结构，埃罗感知描述的‘网络’‘灰尘’概念，以及基地外围所有异常扰动点的时空分布数据进行关联分析！同时，查询‘基石’碎片相关数据中，是否有任何类似频率的记载或隐含信息！”

分析员们再次投入疯狂的数据挖掘和模型运算中。超级计算机的嗡鸣声在室内隐隐作响。

陆沉也被紧急通讯叫醒，远程接入。他默默听着汇报，看着屏幕上那些交织的、令人不安的线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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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意思是，”陆沉缓缓开口，“我们可能无意中，通过一次高能测试，‘触碰’到了一个早已存在、却一直未被我们常规手段察觉的……巨大的、人工的、可能还在部分‘运行’的……‘背景结构’？而这个结构，可能与‘幽影’背后的网络，甚至与更古老的、导致‘灰烬遗民’口中‘大凋零’的事件有关？”

“目前只是最初步的、基于零散线索的猜测，指挥官。”情报主管擦了擦额头的汗，“但种种迹象表明，我们面对的敌人和异常，可能并非孤立事件。紫晶（肃正者）、饥噬者（亚空间侵蚀体）、幽影（相位潜伏者）……它们可能都是某个更庞大、更深层‘问题’在不同层面、不同时间的……‘症状’或‘衍生物’。而‘秩序基石’碎片，或许是理解甚至介入这个‘问题’的关键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