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2章 黄亦玫传绯闻

这场简短的媒体交锋,没有失败者,只有唯一的胜利者——苏哲。他用他的智慧、气魄和绝对的权威,成功地平息了外界最大的疑虑,也为身处风暴中心的苏沐,赢得了一个相对稳定、可以专注解决问题的外部环境。剩下的,就要看苏沐自己,如何用行动来印证他父亲的这番铿锵之言了。

纽约,哲略资本,苏沐的临时办公室

这间办公室比他从前的执行副总裁办公室小了许多,陈设也简单得多,更像一个临时作战指挥部。墙上挂满了“极速之光”项目的欧洲地图、供应链分析图和组织结构图,桌上堆满了厚厚的文件和报告。苏沐穿着皱巴巴的衬衫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,正对着电脑屏幕上一组复杂的数据眉头紧锁。常驻欧洲数周,高强度的工作和巨大的压力让他瘦了一大圈,但眼神里却多了一种被逼到绝境后淬炼出的专注和坚韧。

他刚刚结束一个与欧洲团队的视频会议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准备喝口咖啡提神,然后继续攻克下一个难关。就在这时,他的私人手机不合时宜地急促震动起来,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他在纽约最得力的助手,马克。

苏沐皱了皱眉,马克知道他在全力处理“极速之光”的危机,除非有极其重要的事情,否则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打扰他。他按下了接听键,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:“马克,什么事?如果是总部那些老家伙又说了什么,直接过滤掉,我没空理会。”

电话那头,马克的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焦急和小心翼翼:“苏总,不是总部的事……是,是关于您夫人家里……黄家那边出了一些新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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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舒舒家里?”苏沐的心猛地一紧,第一个念头是黄舒或者岳父岳母出了什么事,“舒舒怎么了?还是我岳父岳母……”

“不,不是黄舒小姐,也不是黄教授他们。”马克连忙解释,语气更加谨慎,“是……是黄亦玫女士,您的岳母。”

“我岳母?”苏沐愣了一下,黄亦玫能出什么需要马克如此紧张地通知他的“新闻”?

“是的……今天国内和欧美的一些娱乐版、甚至财经花边版块,突然爆出很多关于黄女士的……报道。”马克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有狗仔拍到她与一位身份不明的男士在帝都共进晚餐,举止……据描述比较亲密。然后,很多媒体就开始……翻旧账。”

“翻旧账?”苏沐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
“对,”马克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他们把黄女士过往的……情感经历,都非常详细地、甚至添油加醋地报道了出来。包括她和庄国栋先生、前夫方协文先生、已故的傅家明先生、何西先生,以及已故的霍启明先生的往事……还有,还有……”

马克停顿了一下,似乎难以启齿。

“还有什么?一口气说完!”苏沐的语气带上了不耐和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
“还有……他们重点强调了黄女士与……与您父亲,苏哲先生,年轻时的两段恋情。并且,用非常……引人联想的笔触,描述了现在黄女士的女儿,也就是您的夫人黄舒小姐,嫁给了她初恋情人儿子的……这种关系。标题都起得非常……耸动。”

马克的话像一颗炸弹,在苏沐疲惫不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!

岳母的绯闻?丰富的情史被扒?尤其是和他父亲苏哲的过往被旧事重提?还有舒舒和他婚姻关系被用那种猎奇、甚至略带嘲讽的口吻描述?

苏沐瞬间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,眼前一阵发黑。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些报道会怎么写!会怎样将黄亦玫描绘成一个情感经历复杂的女人,会怎样将他父亲苏哲也牵扯进来,更会怎样将他和黄舒的婚姻,扭曲成一种带有某种“宿命”或“戏剧性”的、供人咀嚼的谈资!

这对于正处在风口浪尖、努力想要凭借实力摆脱困境的他来说,无疑是又一记沉重的闷棍!这不再仅仅是商业上的失误,这是将他和他家族的隐私,赤裸裸地暴露在公众面前,接受所有人的指指点点和恶意揣测!

“消息来源确认了吗?是哪家媒体先发的?”苏沐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愤怒而有些颤抖。

“最开始是帝都几个知名的娱乐八卦账号,然后迅速被一些网络媒体转载,现在……现在连几家有国际影响力的财经花边和社交新闻网站也跟进了。我们尝试联系撤稿,但……传播速度太快,涉及面也太广。”马克的语气充满了无奈。

苏沐猛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,震得咖啡杯都跳了一下。疲惫、压力、屈辱,还有对家人被无辜牵连的愤怒,在这一刻几乎要将他吞噬!

为什么?为什么在他最艰难的时候,总是雪上加霜?!商业上的失误他认,他愿意付出代价去弥补。可这些针对家人隐私的无耻窥探和恶意渲染,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和无力!

他深吸了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是苏沐,是苏哲的儿子,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失控。

“立刻……”他刚想下达指令,他的另一部工作手机又响了起来,是他父亲苏哲的私人线路。

苏沐看着闪烁的屏幕,心脏再次沉了下去。父亲也知道了。他会怎么想?他会如何看待这件事对哲略资本、对苏家声誉的影响?

他深吸一口气,接通了电话,声音尽量保持平稳:“父亲。”

电话那头,苏哲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一如既往的沉稳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看到新闻了?”

“刚看到。”苏沐老实回答,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沙哑。

“嗯。”苏哲只是应了一声,停顿了几秒,似乎在给他时间消化情绪,然后才开口,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,“有什么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