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她赶紧起身,往屋里走去。
不一会儿,杜菲菲搬了几把椅子出来。
“哎哟,我的乖儿子,干爹抱抱。”
“我的乖女儿,想干爹了没?”
陈运还没来得及开口,邓振华和老高一人一句,把他想说的话全抢了。
陈运拎着一张鳄鱼皮,愣愣看着两人。
好嘛,他这个亲爹还没抱上,两个干爹倒先上手了。
“鸵鸟,陈运不是说你受伤了吗?严不严重?”
杜菲菲看着正在逗小念智的邓振华,关心地问道。
毕竟是陈运的生死兄弟,她这个做嫂子的怎能不关心。
“咳,嫂子,我没事,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。”
邓振华满不在乎地说着,一边亲昵地蹭了蹭小念智的脸。
“小家伙,想干爹了没呀?”
小念智被他逗得咯咯直笑。
“鸵鸟皮厚实,不碍事。瞧那两个干爹一来,就把我这亲爹晾在一边了。”陈运无奈地摊手道。
“咯咯,干爹可是你亲自找的呀。”杜菲菲难得见丈夫这般窘迫,忍不住笑出声。
陈运轻揽妻子肩头,眼中透着些许无奈。
“咦,你手里提的是什么?”杜菲菲忽然注意到丈夫手中的物件。
“鳄鱼皮,嫂子,这是给念智准备的礼物。”邓振华连忙解释。
“嘿嘿,整张鳄鱼皮拿来制小鞋最合适不过。”他得意地挑眉,这下看谁还敢说他吝啬。
杜菲菲看着硕大的皮料哭笑不得:“这么大一张得做多少双鞋......”
到底是特种镔出身,送礼都这般硬核。整张鳄鱼皮,怕是只有邓振华能拿得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