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他们的神器叫什么比寻常的要诸葛连弩还要厉害,我们只听到像爆竹的声音,就会有人受伤或者殒命!我们根本不敢探出头来”
他喘着粗气,话语断断续续,却字字泣血:
“还有……还有火油!他们的战船上满载着火油,借着投石机,一罐罐尽数砸在了城头!火油遇火即燃,刹那间,整个城南城头便成了一片火海!弟兄们的铠甲被烧得滚烫,皮肉焦糊的气味……漫天都是……”
“更狠的是……是他们的水师!”传令兵的牙齿咯咯作响,眼中满是惊惧。
“那些战船看似在攻城,实则两翼早已悄悄包抄,切断了我们与城外的所有联系!我们派出去求援的斥候,尽数被他们射杀在半路,连一只信鸽都没能飞出去!”
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更为可怖的景象,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:
“北门……北门那边也出事了!那些蛰伏的死士,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城门下方,他们带着横木,直接撞开了城门的锁扣!此刻北门的守军腹背受敌,已是……已是节节败退,只怕……只怕撑不了多久了!”
风愈发凛冽了,卷着远处传来的喊杀声与惨叫声,清晰地钻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那声音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尖刀,狠狠剜着众人的心窝,让他们在这刺骨的寒意中,彻彻底底地坠入了绝望的深渊。
“将军!事已至此,再难挽回了!我们快撤吧!”
副将的声音里裹挟着狂风的呼啸,嘶哑得几乎要碎裂,他死死拽着主将的战袍下,战马在一旁焦躁地刨着蹄子,鼻息间喷出的白雾转瞬便被寒风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