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蒋天生就把两人叫到办公室,拍着桌子怒斥:你们搞什么名堂?我让你们好好表现,结果就给我闹这出?

Tommy不服气地辩解:蒋先生,我只是去转转,是他的人先对我指手画脚说难听话。

大飞立刻反驳:你闯我的场子还敢恶人先告状?我向来公平竞争,倒是有人用下三滥手段挖走我的人!幸好周先生帮忙找了批新人,我的酒吧才起死回生。

了解事情原委后,蒋天生更加愤怒:都是洪门兄弟,整天打打杀杀成何体统?

尤其是你,Tommy,让你好好表现,你却带人 ** ,这要让其他社团看到像什么话?

别说我没给你机会,再发生这种事,铜锣湾就交给大飞管。

Tommy低着头没说话,只能点头。

蒋天生不耐烦地挥手:都回去吧!

回去后Tommy越想越气,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。

苦思一夜后,他又想出个歪主意,叫来小弟吩咐道:下午多带些人守住大飞酒吧周围的路口,一个客人都不准放过去!

明白吗?

放心Tommy哥,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小弟笑着跑去安排。

Tommy早把蒋天生的警告抛在脑后,得意地冷笑:大飞,想跟我斗?你还差得远。

下午,几十个小弟手持铁棍堵住所有通往酒吧的路口,凶神恶煞地赶走每个想消费的客人。

此时大飞察觉异常:按理说今晚生意该更好,可天黒了都没几个客人。

又是Tommy在搞鬼?大飞皱紧眉头。虽然蒋天生警告过,但以他对Tommy的了解,这家伙肯定阳奉阴违。

走到门口查看时,刀疤匆匆过来:飞哥不对劲,昨晚那么多客人,现在都八点多了还这么冷清?

昨晚那些人走的时候,还夸咱们场子的人很会办事,按理说不该出问题?

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多心,现在连刀疤也察觉异常,更证实了他的猜测。

大飞点点头,凑近刀疤耳语几句。

刀疤会意,快步离开。大飞转身走进酒吧。

不多时,刀疤摸到酒吧附近的路口探查,果然看见一群人拦在路口盘查。

但凡想去酒吧的,全被挡在外面。

他又绕到其他几个路口,情况如出一辙。

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在捣鬼,刀疤恨恨啐了一口:操 ** ,Tommy这杂种!

刀疤火速赶回酒吧,将情况一五一十汇报给大飞。

大飞勃然大怒!

这 ** 的,就知道是他使绊子!正经营生搞不来,专玩这种下作手段!

铜锣湾要是落到这种败类手里,迟早完蛋!

刀疤也愤然道:飞哥,要我说直接带兄弟砸了他场子,不然生意全被搅黄了!

大飞沉着脸没吭声。

他何尝不想把那杂碎揍得满地找牙?但眼下正是争坐馆的关键时期,绝不能节外生枝。

何况蒋先生明确说过——禁止同门内斗!

Tommy可以当放屁,他大飞不能。

思忖片刻,大飞冷笑起来:既然对方玩阴的,那就以牙还牙。

看谁玩死谁?

刀疤,你带人照着他的套路来!

刀疤咧嘴一笑:明白,飞哥!

待刀疤离去,大飞面色骤然阴鸷,盯着窗外不知在盘算什么。

半小时后,刀疤领着几十号人杀到楠区。

Tommy酒吧周边的路口全被他们的人卡死。

但凡有顾客想进场消费,统统拦在百米开外。

都给老子盯紧了,一只苍蝇都别放过去!

刀疤的吼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。

众人兴奋地回应:刀哥放心,连只苍蝇都别想进去,让Tommy吃屎去吧!

哈哈哈!

经过两天对峙,Tommy发现情况异常。以往酒吧虽客流不多,至少还有生意,如今却门可罗雀。

这让他既恼火又困惑。

他惯用下作手段,却没想到别人也会如法炮制。大飞酒吧各路口都被封锁,按理说客源应该流向自己这边,结果反而更冷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