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则破财消灾,重则小命难保。
大佬b真正怕的是仇家寻衅。
要隔三差五来这么一出,这新开的孔雀 ** 干脆改警局招待所得了!
他拧着眉头盘算。
和记跟靓坤表面没追究巴闭的事,但背地里使绊子也说不准。
沉吟片刻,大佬b问:
“认得出是谁么?”
小弟直摇头:
“看不清,裹着麻袋,就露出手脚。”
“弟兄们没敢动,先来禀告您了。”
大佬b一挥手:“拖进来!”
小弟赶忙跑出去。
不多时,两个马仔抬进个血糊糊的麻袋。
大佬b使个眼色,小弟利索地解开袋口。
果然是具 ** 。
脸早被毁得不成人形,根本辨不出模样。
袋底却压着个纸盒。
大佬b冲报信的马仔抬抬下巴:
“你,开箱!”
小弟一哆嗦,硬着头皮应道:
“好......好的!”
此刻,大佬b和陈浩楠都屏住了气。
一种莫名的不安在心头蔓延。
马仔屏住呼吸掀开盒盖,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套叠放整齐的衣物。
大佬B眉头紧锁,一时摸不着头脑。
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弛下来,原来只是虚惊一场。
可陈浩楠盯着那套衣服,越看越觉得熟悉。
他凑近细看,突然瞳孔骤缩,猛地后退两步:
这......这是苞皮的衣裳!
咩话?!大佬B如遭雷击,你讲真?
陈浩楠的嗓音发颤:
麻袋里装的是苞皮......他今早出门就穿这身。
经他提醒,大佬B这才注意到那具 ** 的体型,果然与苞皮分毫不差!
砰!
大佬B浑身脱力,重重跌进沙发。
什么江湖大佬的镇定自若,此刻早被抛到九霄云外。
虽说手下马仔无数,但真正的心腹不过陈浩楠、山鸡、大天二、苞皮和巢皮五人。
江湖人称铜锣湾五虎!
苞皮巢皮虽不善打斗,却一个机灵百变,一个心思细腻。
兄弟俩配合天衣无缝,故有铜锣湾双皮的美誉。
如今倒好,全都去 ** 爷那儿报到了!
陈浩楠目眦欲裂,额角青筋暴起,面目狰狞可怖。
滔天恨意彻底吞噬了理智。
砰!
电光火石间,他忽然灵光一闪——
莫非苞皮的死,跟那家嘉丽杂志社有关?
但转念又自我否定。
在他记忆里,那就是个普通杂志社,既无靠山,连个壮汉都找不出。
苞皮再不济也是混迹江湖的老油条,对付几个文弱书生不在话下,怎会搭上性命?
更何况还带了十几个弟兄!
虽有疑虑,陈浩楠仍未深想。
见全场死寂,大佬B眯起三角眼,声音寒过腊月冰锥:
我就要睇睇,边个冚家铲够胆死!
在铜锣湾动我大佬B的人,嫌命长咩?
“胆子不小,敢在铜锣湾动我的人?连我大佬B都不放在眼里?”
砰!
话音未落,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猛地冲了进来!
他跌跌撞撞扑进陈浩楠怀里,气若游丝:“楠、楠哥……”
“大……大天二?!”
看清来人,大佬B和陈浩楠脸色骤变!
愣了几秒,两人才回过神,慌忙扶他躺上沙发。
此时的大天二已是奄奄一息。
陈浩楠急得声音发颤:“谁把你弄成这样的?”
大佬B还算镇定:“别问了,先送医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