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佬B冷着脸挑眉道:谁干的?
山鸡赶忙回答:是周闯!
我赶到时正巧看见他从浴场出来。
虽没亲眼所见,但时间点太可疑了。
除了他还能有谁?
这番话说得在理,没人提出异议。
周闯?他已经出狱了?
** !要真是他干的,我非弄死他不可。
陈浩楠听到这个名字最为激动。
当年有周闯在时,他永远只能当老二。
无论多拼命,始终被压一头。
差点让他在洪兴永无出头之日。
要不是三年前周闯替B哥顶罪入狱,他哪有今天的地位。
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。
陈浩楠暗暗握紧拳头:
绝不能让周闯回来!
否则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可能化为乌有。
越想越急,他猛吸一口烟:
B哥,这事您得给我做主。
要不是周闯捣乱,这次根本不会失手。
现在兄弟们伤的伤,还要背黒锅。
大佬B没有立即回应,沉吟片刻后说:
我会找周闯谈谈。
但这事谁都不许外传,明白吗?
陈浩楠不甘心:可巢皮被活活砍死,就这么算了?
大佬B脸色一沉,语气转冷:
你们先养伤,其他事别管了。
最近都安分点,别再惹事。
虽然不情愿,陈浩楠也只能应下:知道了,B哥。
大佬B不再言语。
他点燃雪茄,陷入沉思。
和记、靓坤,现在又冒出个周闯!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!
局面越来越复杂,必须小心应对。
殡仪馆内,
靓坤盯着巴闭肿胀苍白的 ** ,一身墨绿西装衬得他面色阴郁。
“谁活腻了,动我兄弟巴闭?”他五指扣住停尸床边缘,手背青筋暴起。
傻强缩着脖子汇报:“楠哥和大天二带人干的……”
靓坤突然抽出丝帕按了按眼角,浓妆艳抹的女人立刻贴上来:“坤哥节哀——”
耳光声炸响!
“节哀?这 ** 欠老子两千多万!”靓坤揪住女人长发往身下按,喉结滚动,“老子现在燥得很!”
片刻后他仰头喘气,眼底戾气未消:“大佬B,你够种。”
两千万债务随着巴闭咽气灰飞烟灭,靓坤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傻强趁机拱火:“铜锣湾那群杂碎摆明打您脸!这账必须血债血偿!”
“是该教他们做人了。”靓坤碾碎烟蒂,火光在瞳孔里明灭。
杂志社的玻璃门此刻被推开,冷风卷着血腥味灌入长廊。
周闯花了几个小时查看杂志社的情况,对这里有了基本认识。
肥仔荣虽然体型肥胖,但经营生意很有一套。
交代完《少年**》连载事项后,周闯就离开了杂志社。
闯哥!
刚出门就碰见一个壮实的男人迎面走来。
这人身材高大,面容朴实,正是周闯在洪兴时最要好的兄弟——外号大头仔的杨添。
久别重逢,两人有说不完的话。
他们到街对面的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,边喝边聊。
除了近况,还回忆起在洪兴的往事。
当年周闯在洪兴时,总能罩着大头。
但自从入狱后,大头在社团里的地位直线下降。
即使勤勤恳恳干了多年,现在依然是个底层成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