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源的气息?我身上?我更加困惑了。我除了那本破书和这张纸,还有什么能和债券扯上关系?
苏明远也皱起了眉头,看向中山装人:“什么意思?”
中山装人没有回答苏明远,而是向前迈了一小步。他这一步迈出,周围的温度仿佛又降低了几度,地上的枯草瞬间结了一层白霜。他那隐藏在帽檐阴影下的“目光”似乎穿透了我的身体,在审视着什么。
“有趣……”他低语道,像发现了什么稀罕物,“一丝极其微弱的‘信物’印记……竟附着在你魂魄深处。难怪……难怪你能与他(指黄寅)产生如此深的羁绊……”
信物印记?魂魄深处?他在说什么鬼话?我完全听不懂,但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,比这乱葬岗的夜风更冷。
苏明远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,他盯着我,眼神闪烁不定,似乎在重新评估我的价值。“‘信物’印记?难道你是……当年某个知情人的后裔?”
我彻底懵了。什么后裔?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,跟什么民国债券八竿子打不着!
“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!”我大声喊道,试图用声音掩盖内心的恐慌,“东西我可以给你们,但你们必须保证黄寅的安全!”
必须先稳住他们,救出黄寅再说!
苏明远和中山装人对视了一眼,似乎在用眼神交流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和张力。
突然,中山装人猛地抬起头,宽檐帽下的阴影转向乱葬岗的东南方向,那平板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的波动:“有人来了。很强的‘官煞’之气。”
官煞?特调科!
苏明远脸色一变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“杨振华?他怎么会找到这里?”
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,远处传来了隐约的警笛声,并且迅速由远及近!几道雪亮的车灯刺破黑暗,朝着乱葬岗的方向疾驰而来!
“该死!”苏明远低骂一声,狠狠瞪了我一眼,“小子,你被跟踪了!”
我百口莫辩,我根本不知道特调科是怎么找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