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平静水面下的暗流

说完,她便不再理我,专注地看起书来。

我坐在那里,如坐针毡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警告?还是提醒?她知道我和苏明远通电话的具体内容吗?她在这件事里,到底扮演什么角色?

一节课我都没听进去多少,脑子里全是问号。下课铃一响,我抓起书包就想溜。

“林小穷。”苏沐晴又叫住我,递过来一张折叠的纸条,“这周古典文献学的小组讨论资料,你上次没来,这是你的部分。”

我愣愣地接过来,道了声谢。她没再多说,转身走了。

我看着手里的纸条,有点莫名其妙。她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学业了?

接下来的日子,表面上过得风平浪静。我按时上课、去图书馆、在食堂吃饭,努力扮演一个普通大学生。但暗地里,一根弦始终绷得紧紧的。

我几乎每天都会“路过”行政楼,远远地瞄一眼408办公室的那扇深红色木门。它大多数时间都关着,偶尔看到杨振华进出,也是行色匆匆,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。他好像忘了我这个人,但我知道,这种平静更让人不安。

王胖子给我打过两次电话,嘘寒问暖,旁敲侧击地问我还缺不缺钱,有没有再接活的打算。我都以“最近要专心学习”为由搪塞过去了。经历过苏明远那次,我对王胖子介绍的“高端客户”也多了个心眼,不敢再轻易接活儿。

而黄寅,在阴槐木的滋养下,恢复得比预期要快。几天后,他的虚影已经基本稳定,虽然还达不到之前凝实如生的状态,但正常交流、甚至在屋内小范围活动已无大碍。他的声音也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和清晰。

这天晚上,我正对着一本《货币银行学》发愁,黄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可是遇到了难解之处?”

我回过头,看到他飘在我身后,虚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透明,但眼神(或者说那两团代表眼睛的光点)很清明。

“黄哥,你感觉怎么样?”我放下书,关心地问。

“已无大碍,魂力恢复了七七八八。”他飘到我对面,虚影悬在半空,“倒是你,近日心事重重。可是因那苏明远之事?”
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