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渊揉了揉眉心:“这些琐事……恐怕得我们轮流来,或者看看以后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外围人员帮忙。初期只能先克服一下。”
“武胜呢?”叶知秋问,“他恢复后,可以负责一部分外勤和安保,他擅长这个。”
“嗯,武力担当和部分对外交涉可以交给他。”陆文渊同意,“另外,关于景瑞的遗物和问事馆里的东西,需要叶知秋你来甄别处理。哪些能用,哪些需要封存或销毁,哪些可能有潜在危险,都需要专业判断。”
“交给我。”叶知秋应下,“我这两天会先过去清理和评估。”
“阿King,”陆文渊看向技术顾问,“除了技术建设,情报分析是我们的眼睛。你需要持续监控岭南乃至更大范围的异常动态,建立事件档案,评估威胁等级,为我们选择和处理案件提供依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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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在构建数据库和算法模型。”阿King推了推眼镜,“但初期数据样本不足,需要更多实战案例进行校准。另外,与官方情报系统的有限对接通道,需要沈琬协调建立。”
“这个我会跟她沟通。”陆文渊记下。
初步的分工和方向就这么定了下来。没有太多慷慨激昂的宣言,只有面对现实问题的务实讨论。经历过生死与共,有些默契已经不需要过多言语。
“对了,”叶知秋从藤编药箱里取出两个小巧的玉瓶,递给陆文渊,“这是用我叶家古方调配的‘养脉丹’和‘安神散’,对你现在的内伤和神识损耗有好处。按时服用,配合静养调息。”
她又拿出一个稍大的瓷瓶,看向阿King:“这是给你的‘清心露’,缓解计算力透支带来的神思紊乱。每次三滴,溶于温水。”
最后,她顿了顿,看向武胜病房的方向,眉头微蹙,又取出一个黑乎乎、散发着淡淡辛辣气味的药膏:“这是‘生肌续骨膏’,外敷。你……转交给他。告诉他,不想留下暗伤影响以后动武,就老老实实每天敷一次。”
陆文渊接过药瓶,心中微暖。叶知秋就是这样,看似冷淡疏离,实则心思细腻,将同伴的安危都记在心上。叛出家族后,她携带的传承和资源,如今成为了团队宝贵的共同财富。
阿King也接过瓷瓶,认真道谢,然后补充了一句:“根据武胜的身体数据模型,建议配合使用我编写的阶段性康复训练程序,效果可提升28%。”
陆文渊几乎能想象武胜听到这话时会跳脚的样子。
正事谈得差不多了,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。但一个无法回避的话题,终究要面对。
“景瑞的后事……”陆文渊缓缓开口,“我们怎么安排?”
叶知秋和阿King都沉默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叶知秋才轻声说:“按老规矩,道家有度亡科仪,佛家有往生法事。但景瑞他……并非单纯的释道中人。他精研易理,窥探天机,走的是卜算之道,求的是人间一份清明。或许,不需要那些繁文缛节。”
阿King调出一份资料:“根据陈景瑞顾问生前在‘水底衙’秘密档案库(已部分破解)中留下的零星个人信息,以及他问事馆内的物品分析,他并无明确宗教信仰。其生辰八字及命理推算显示,他命格孤奇,亲缘淡薄,似早有‘漂泊无根,以算为寄’之象。”
意思很明白,陈景瑞在这个世界上,几乎没有什么直系亲属或紧密的社会关系。问事馆和卜算,就是他全部的人生锚点。
陆文渊思考良久,说道:“那就按他自己的方式来。问事馆是他一生的心血,也是他战斗到最后的地方。我想……将他的一部分骨灰,留在问事馆。不是供奉,而是让他以另一种方式,继续‘看着’这个地方,看着我们如何将他未竟之事做下去。另一部分……找个清净的、能俯瞰城市或江河的地方,洒了吧。他算尽天机,也该归于天地自然了。”
这个提议,让叶知秋和阿King都微微动容。
“不留碑,不立冢。”叶知秋轻声重复,“以馆为念,化入风尘……这倒真像是他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