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卿惊得手足无措,攥着小拳头抵在胸前,眸中满是错愕。方才还担心他突发恶疾,转眼就被搂在怀里。

卿儿,我心悦你。

这三个字让可卿回过神来,霎时羞得满面通红:就会作弄人!快松开!

偏不松,我要这样抱你一生一世。

你...先让我起来,这样难受......

凌策坏笑道:又没硌着你,怎会难受?说着将她往床里侧挪了挪,自己也侧身环住她,柔声道:这些日子总睡不安稳,让我抱会儿可好?我保证规规矩矩的。

可卿自然明白他话中深意,娇嗔地瞪了他一眼。见他确实面带倦色,心下一软,垂眸轻声道:那...就抱一会儿......

凌策欣喜地点头,可卿与尤二姐不同,他对尤二姐可以威逼 ,但对可卿却要温柔以待。

这并非厚此薄彼,只因尤二姐之事来得突然,必须速战速决。而可卿本就饱经风霜,需要慢慢抚慰。

卿儿真好,就知道你最疼我。凌策调整姿势将她搂紧,轻嗅发香调笑道:真香!

可卿心跳如鼓,哪还听得进话?虽昨日也曾相拥,但此刻躺在榻上又是另一番滋味。

凌策轻抚她后背,忽然问道:岳父大人还在工部任营缮郎吗?

胡说什么呢!可卿羞红了脸,谁是你岳父......

怎么不是?我心系可卿,可卿也钟情于我。日后明媒正娶,他自然是我岳父。

见凌策眼中炽热的爱意,可卿慌乱低头。他轻抬其下巴笑道:总要习惯的,我们可是要过一辈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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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卿拍开他的手转移话题:家父非科举出身,仅凭匠艺晋升,在营缮郎中麾下任职。负责皇陵工务,难有升迁。

凌策了然。营缮郎中乃正五品要职,其下属营缮郎却是末流。秦业既无背景又非科班,确实仕途有限。

若调往其他衙门......凌策沉吟道。

快别胡闹了。可卿无奈道,家父性情耿直,不善钻营。能在工部安稳度日已是福分,何必强求?

[再过两年多你就要参加科举了,届时少不了要打点人情往来。这些人脉关系都留给你,将来必有大用,不必多虑。

朝堂就是个微缩的小社会,规矩框架摆在那里,谁也打破不了。既然在这个圈子里生存,就得遵守这个圈子的规则!

贾政这次升迁,无论是太上皇还是承元帝,都得拿出些好处来安抚各级官员。别以为当皇帝就能为所欲为,很多时候他们受到的约束反而更多!

凌策原想动用人脉给秦业调个职位,即便不升官,换个油水多的衙门也好。原着里他为秦钟上学的事可没少费周折。

纵使宦囊羞涩,仍东拼西凑的恭恭敬敬封了二十四两贽见礼,亲自带了秦钟,来代儒家拜见了。

连二十四两银子都要东拼西凑,可见日子确实拮据。这可是曹公亲笔所写,断不会有假。

本打算帮老爷子改善生活,听完可卿这番分析,凌策惊讶道:

没想到卿儿竟有这般见识,倒是我目光短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