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策深吸一口气,赞叹道:世人常说女子羞色最美,我却觉得,天下至美莫过于卿儿此刻模样。
可卿愈发羞涩,软声嗔道:叔叔又说浑话,叫人听见可怎么好?
凌策坦然摇头。他自认并非坐怀不乱的君子,对红楼众女皆有怜爱之心。探春与湘云最得他欣赏,如今能与探春结缘,自是欢喜。
但他亦不会亏待其他女子,定会给她们名分,自然不吝赞美。
怕什么?我心悦卿儿,何错之有?况且不出三五年,我必给你名分,何必遮掩情意?
可卿耳尖通红,悄悄瞥他一眼:我......不求名分的。
凌策伸手轻握她的柔荑,温声道:若不能许你未来,我绝不会轻易表露心意,徒增你的烦忧。
“别担心,最多五年光景,咱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。往后无论面对何人,都能光明正大。纵使万人唾骂,也有我挡在你前面!”
“我以性命、名誉与所有起誓,今生今世定要护你周全,让你日日欢颜无忧。你的欢喜,便是我的欢喜!”
这番在前世再普通不过的誓言,却让可卿泪眼婆娑。自嫁入贾府这些年来,何曾有人对她如此体贴?这般掏心掏肺?
“叔叔......”
凌策轻捏她的柔荑,温言笑道:
“有我在呢,别怕。”
“嗯......”
凌策起身为她拭去泪珠,柔声道:
“傻丫头哭什么?这是喜事啊!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......”说着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,连忙转开话头:
“你来时可遇见二婶子了?她们刚走不久。”
凌策点头道:
“见着了,平儿还抱着床被褥,也不知作甚。本想与她俩说几句,谁知二婶子火气大得很,活像要吃人。”
可卿闻言又抿嘴轻笑,仰望着凌策俊朗的面容,心下恍然为何凤姐会梦见他。这般品貌,哪个姑娘梦着不动心?
往前数十年不知,但自反文辈的贾敬、贾赦、贾政起,贾家男儿便失了将门风骨。到斜玉辈更是不堪,尽是些阴柔公子,容貌虽俊却全无男儿气概!
凌策见她发笑,打趣道:
“可是被我俊俏模样迷昏了头?”
这年头尚无小鲜肉之说,女子爱的是英武男儿,而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——这二字倒可作双关解......
可卿忙摇头,昨夜闺中密话怎好启齿?只得支吾道:
“想起些女儿家的趣事。昨儿二婶子在我这儿歇......”
凌策忽地打断,饶有兴致地问:
“好卿儿,你闺房是何等模样?”
(此处原有一段闺房考据文字,现略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