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哥哥像条落水狗般在地上打滚求饶,扫帚落下的噼啪声在静夜里格外清脆。我不是...哎哟...别打了...棒梗的求饶混着血沫子从缺了门牙的嘴里漏出来。
张范充耳不闻,手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几分,专挑肉厚的地方下手。
里屋传来婴儿被吵醒的啼哭。
张范这才停手,朝角落里发抖的两个丫头瞥了眼:还不快把这小贼拖走?小当这才如梦初醒,哆嗦着去拽瘫软如泥的哥哥。
月光照在棒梗青紫交加的脸上,那副惨相怕是亲妈来了都认不出。
张范冷哼一声,转身去哄被惊醒的女儿,顺手把扫帚靠回了门后。
屋子里闹哄哄的,要不是场面太乱,小暖暖肯定要被吓哭。哎呀糟了!出事啦!
屋外,傻柱正竖着耳朵 张范屋里的动静,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他本来是想等着看张范出洋相。
可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张范的叫骂,反倒是棒梗三兄妹鬼哭狼嚎的惨叫,还夹杂着张范怒斥小偷的声音。
傻柱一下子慌了神,顾不得多想就冲进屋里要阻拦张范。别动手!快住手......
屋内黑漆漆的,傻柱啥也看不清。
他横冲直撞地闯进去,不但没找到张范,反而不小心踩中了在地上打滚的棒梗。一声脆响!
棒梗痛得几乎跳起来:傻柱你个 !把老子脚踩断啦!
这声惨嚎吓得傻柱呆在原地不敢动弹。好啊!一个小偷不够,还来了同伙!躲在暗处的张范早已适应了黑暗,将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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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傻柱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窜,张范冷笑一声,手中的竹扫帚不再往棒梗身上招呼,转而狠狠抽向傻柱的脸。
细密的竹条抽在傻柱脸上,留下一道道红痕。哎哟喂!张范你疯了?看清楚是我啊!傻柱猝不及防挨了打,在黑灯瞎火中手忙脚乱地躲避,嘴里不停地求饶。
但张范根本不理会,继续挥舞着扫帚。
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,就算打残了他也不心疼,权当是为民除害了。
屋里乒乒乓乓乱作一团,这么大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四合院的邻居们。
易忠海卧病在床,刘海中觉得没脸见人也没出来。
最后是前院的阎埠贵披着衣服,带着几个邻居匆匆赶来。怎么回事?大年初一的闹什么幺蛾子?快来人开灯!阎埠贵走进黑洞洞的屋子,只听见里面惨叫连连,东西摔得到处响。
张范的怒喝声在院子里回荡,惊动了四邻。
许大茂家紧挨着张范家,一听到隔壁的动静,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——棒梗和傻柱两个倒霉蛋被逮住了。
他按捺不住兴奋,抢着去开灯。让我来!
灯光亮起的刹那,所有人都看到了屋里的景象:张范抡着大扫帚追打一个抱头鼠窜的人,地上蜷缩着一个满身灰尘的孩子。
角落里的贾家姐妹哭得撕心裂肺。老天爷!这闹的是哪出?阎埠贵惊呼道。二大爷,这两个是溜进来偷东西的贼!张范高声喊道,手上动作不停。
一听这话,院里的人立即行动起来,七手八脚按住了傻柱。别抓我!是我!误会啊!傻柱扯着嗓子喊。傻柱?怎么是你?阎埠贵震惊地看着满脸狼狈的电梯工。
就在众人错愕之际,一声尖利的哭喊划破夜空:
我的乖孙啊!你这是怎么了!
一个胖老太太从人堆里冲出来,扑向那个灰头土脸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