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这事儿,也是许大茂被砸了玻璃,一时口不择言冒犯了您。
您大人大量,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今晚是除夕,闹腾起来不吉利。
不如先安安稳稳过年,有什么事等年后再说!”
听了这话,聋老太太、傻柱,还有一旁不敢吱声的贾家人都没再多言。
唯独许大茂急了:“不行!砸我家玻璃的人还没——”
“许大茂,你也消停点!”
张范直接打断他,递了个眼神,“大过年的,玻璃碎了就当‘岁岁平安’,明天再找那小贼也不迟!”
许大茂虽满心不甘,但见张范态度坚决,只好憋着火冷哼一声,不再纠缠。散了散了!”
张范面无表情地驱散众人。
待人群散去,傻柱搀着聋老太太回了易忠海家,许大茂再也忍不住,拽着张范进屋质问:
“小范,刚才拦 什么?我家玻璃就这么白砸了?”
“不拦着你,难道看你继续丢人现眼?”
张范一边帮娄晓娥收拾碎玻璃,一边没好气地回道。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连院子里最不好惹的人都敢去招惹,要不是我及时拦住,你刚才就算被聋老太太收拾了也没人管!
这......谁知道那老太太力气这么大,我是看她年纪大让着她,要不然早把她撂倒了......许大茂面红耳赤,嘴上却不服软。省省吧!无缘无故伤了这老太太,你不被街坊邻居骂死才怪!街道办直接报警把你抓进去吃牢饭信不信?张范没好气地怼道。人家可是和我家一样的烈士家属,五保户,是你惹得起的吗?
我......认栽还不行吗......许大茂顿时蔫了,但仍旧嘟囔着,可我家玻璃的事儿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......
说你蠢还真没冤枉你!娄晓娥气得直翻白眼,小范刚才不是给你使眼色了吗?摆明了他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!
啥?!许大茂猛地瞪大眼睛,扯着嗓子喊,小范!你知道谁砸的玻璃?快告诉我!
你这榆木脑袋!张范无奈摇头,刚才全院人都在,偏偏有个平时最能闹腾的小 不见人影,你想不明白?
最能闹腾的小 ......许大茂和娄晓娥对视一眼,突然异口同声喊出来:棒梗!
没错!中院闹这么大动静,贾家只出来了贾张氏、秦淮茹和小当。
贾旭东瘫痪出不来,但棒梗那个惹祸精居然躲着不露面——绝对有问题!
好啊!就是这小兔崽子!许大茂暴跳如雷,肯定是记恨我拿了他家缝纫机,故意报复!他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,我非找他算账不可!大过年砸我家玻璃,看我不揍得他哭爹喊娘!
给我站住!张范一把揪住他后衣领拽回来,莽什么莽!
许大茂刚冲到门口,后脖颈突然被人揪住,整个人猛地被拽了回来。
他愣愣地望着张范,听到对方的话才回过神来。你发什么疯?大年三十晚上我家玻璃被那小兔崽子砸了,你说我要干什么?许大茂扯着嗓子吼道,我这就去逮住棒梗那个小畜生,非揍他一顿不可,还得让秦淮茹赔钱!
许大茂向来睚眦必报,哪能咽下这口气?尤其是大年夜这么特殊的日子被人砸了玻璃。
既然知道是棒梗干的,他恨不得马上抓住那个十来岁的小子狠狠教训。
打不过傻柱也就算了,对付个毛孩子还不容易?再说了,贾家就剩孤儿寡母的,讨个说法不是轻而易举?
你这脑子啊......张范叹了口气,要真这么简单,我刚才何必费那个劲当和事佬?直接告诉大伙儿是棒梗干的,让贾家赔钱或者把那小子送少管所不就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