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,温度透过薄绸渗进来,烫得她肌肤发颤。

“宝宝累着了?”

他低头,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,呼吸里带着清冽的皂角香,混着他独有的气息。

她把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细若蚊蚋:“老公~”

这声带着软糯鼻音的“老公”,像颗裹了蜜的石子,“咚”地砸进祁京墨心湖,漾得他五脏六腑都发颤。

他喉结狠狠滚了滚,手臂收得更紧,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
下巴抵着她发旋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嗯,老公在。”

指尖顺着她后腰的曲线轻轻摩挲,薄绸下的肌肤细腻温热,他忍不住用指腹多按了按,惹得怀里人瑟缩了一下,往他颈窝里钻得更深,鼻尖蹭过他喉间,带起一阵细微的痒。

“乖宝宝还疼吗?”

他低声问,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懊恼。昨夜是他失了分寸,此刻瞧着她这副娇娇软软的模样,悔意便丝丝缕缕地冒出来。

她没应声,只摇了摇头,发丝扫过他颈侧,像小刷子似的撩拨。

“饿不饿?”

他吻着她的耳廓,声音黏黏糊糊的,“早上剁了小米粥,温着呢。”

她被吻得痒,偏了偏头,声音依旧小小的,“想再躺会儿。”

烧着的炕上暖乎乎的,盖在身上的被子更是软乎乎的,棉絮松松软软,像朵蓬松的云。

“好,”

他立刻应下,重新躺回床上,将她搂得更稳,“老公陪你躺。”

阳光漫过床沿,将两人交缠的身影镀上一层暖金。

她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,眼皮渐渐又沉了下去,没一会儿便又坠入浅眠。

又睡了好大一会儿,浑身软绵绵的少女才被抱着起了床,洗漱完在炕上吃了早午餐。

“下午我们去拜访一下白叔,他是我爸的老战友,也是最好的兄弟。”

祁京墨用手帕轻轻给她擦了擦唇角,又喂了一口温开水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