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京墨应了声“好”,牵起简南絮的手往隔间走,指尖触到她掌心的温热,低声道:“委屈你了,只有简简单单的小仪式。”

简南絮摇摇头,眼底盛满温情,示意他别再说在这个话题了。

祁京墨换上了藏青色的中山装,领口笔挺,衬得他肩背愈发宽阔。

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却掩不住脖颈处利落的线条,反倒添了几分沉稳板正的气质。

简南絮也在陈圆圆和张小兰的帮忙下,换好了新衣裳。

月白色的鱼尾连衣裙勾勒着简南絮纤细的腰身,裙摆顺着曲线轻轻垂落,走动时像一尾游弋在月光里的鱼,灵动又雅致。

领口别着的那朵红色绒花,像是雪地里落了点朱砂,衬得她脖颈愈发莹白修长。

陈圆圆替她把头发挽成圆润的发髻,张小兰细心地用红丝巾在发间缠绕点缀。

松挽起的发髻往后拢着,将简南絮那张脸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。

额头饱满光洁,像浸过晨露的玉,两道细眉弯弯,眉梢带着点自然的弧度,衬得眼尾微微上挑,添了几分说不清的妩媚。

最惹眼的是那双眼睛,黑白分明,像含着汪清泉,水光潋滟。

整个人像是春日雨后开得绚烂的海棠,垂挂着晶亮的水珠,娇艳欲滴、轻媚灵动。

陈圆圆忍不住咂舌道:“南絮,你这模样,怕是要把祁副县长看傻了。”

话音刚落,就见祁京墨站在门口,手里还攥着没递出去的一捧红色月季花,眼神定定地落在简南絮脸上,果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连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
祁京墨缓过神来,快步走上前将那捧月季花递到简南絮怀里,花瓣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,红得鲜活热烈。

他喉头动了动,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,“院子里开得最盛的,配你。”

简南絮指尖碰了碰微凉的花瓣,抬眼时正对上他滚烫的目光,脸颊瞬时又热了几分。

院外的巷子里已站满了街坊邻居,见两人出来,都笑着往旁边让开条道。

祁京墨推着那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,车把上绑着的红绸花在风里轻轻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