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简母的大姐——简南絮的大姨妈,嗓门最大,笑声也最响亮。
简南北已经跑进去了,“外婆!外公!我们来了!”
简南絮挽着祁京墨的胳膊往里走。
玄关处挂着一幅水墨画,是简外公自己画的,画的是梅花,枝干苍劲,花朵稀疏,旁边题了一行小字。
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简外公坐在单人沙发上,满头银发,戴着一副细边框眼镜。
他退休前是海市大学的历史系教授,着作等身,家里的书柜占了整整一面墙。
简外婆坐在他旁边,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旗袍,外面披着一条米白色的披肩,气质温婉,她退休前是海大的中文系教授。
大姨妈和大姨父坐在对面,他们的女儿——简南絮的表姐,带着丈夫和孩子坐在旁边。
坐着的还有大舅舅和大舅妈还有他们的儿子——简南絮的表哥,比他大几岁,正在国外读博。
简南絮一进门,满屋子的人都看过来了。“外婆!外公!”她小跑过去,先抱了抱简外婆,又弯下腰跟简外公问好。
简外婆搂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“今天穿得真喜庆,好看好看。”
简外公推了推眼镜,温和笑问:“瘦了,是不是没好好吃饭?”
“吃了吃了,每天都吃好多。”
简南絮笑着,转身把祁京墨拉过来。
祁京墨站在简外公和简外婆面前,微微欠身。
“外公好,外婆好。”
简外婆打量了他一番,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