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京墨没说话。

简母叹了口气,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。

“小祁,你跟伯母说实话,你是不是,还放不下恕恕?”

祁京墨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点点头。

“嗯。”

“每天都想她。”

“想她吃没吃饭,睡没睡好,开不开心。”

“想她会不会哭,有没有人陪,是不是还在难过。”

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
可简母听着,心跟着难受。

“傻孩子……”

她握住他的手,轻轻拍了拍。

“那丫头倔,跟她爷爷一个脾气。认准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
“可伯母跟你说,她心里有你。那天你走之后,她在屋里哭了一晚上,第二天眼睛都是肿的。”

祁京墨的睫毛颤了颤。

“她……哭了?”

简母点点头。

“哭了。哭得可伤心了。”

“伯母不是要给你希望,伯母就是告诉你,你不是一个人在难过。”

祁京墨低下头,很久没说话。

然后他抬起头,笑了笑。

“伯母,谢谢您。”

“您放心,我会好好生活的。”

“我会好好努力的。”

为了以后可以给她一个好的生活,他会更加努力。

他从来不懂什么是放弃,看上了,就要死死抓住。

他们以为的退让,只是暂时麻痹简南絮的手段。

他不可能,把她让给任何人!

她只能是他的妻子!

简母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孩子,真的不一样了。

她放心了些,又叮嘱了几句,才离开。

可走出门的那一刻,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
那扇门已经关上了。

简母叹了口气,缘来缘去,谁也说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