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辈们过了把下厨瘾,就把烧烤的工作丢回给厨师,回到阳光房的休闲区。

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刚好凑了一桌麻将,噼里啪啦地丢起了牌。

“京墨会打麻将吗?”

简母笑着问。

“会打南方麻将,给吃给碰那种?”

“那还说什么,快坐上来吧!”

简南北早就坐好在牌桌上跃跃欲试了,简南絮也坐到他的对面。

她嫌弃简南北手气臭,不愿意当他的下家。

孩子们则在不远处的柔软地毯上玩着。

墩墩和朵朵带来了Switch游戏机,连接了客厅的大电视,正在教叮叮和点点玩一款可爱的赛车游戏。

暖黄的灯光漫过麻将桌的木纹,洗牌的哗啦声混着院子里飘来的炭火香气,听得人心头发暖。

祁京墨坐在简南絮身边,指尖捏着刚摸起来的牌,目光却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峰上,唇边噙着点笑。

简南北坐在对面,手气果然如简南絮所说,臭得离谱,连摸三把废牌,急得直拍桌子:“这什么破牌!老天爷都不帮我!”

简南絮瞥他一眼,慢条斯理地摸起一张牌,眼睛一亮,正要凑成一副坎张,指尖却一滑,那张牌“啪嗒”掉在了桌缝里。

“哎哎哎!”

简南北眼疾手快,伸手就把那张牌扒拉到自己面前,“落地生根,掉了就是我的牌了啊!”

“你胡扯什么!”

简南絮伸手去抢,“我手滑掉的,又不是打出去的!”

“规矩就是规矩!”

简南北把牌护在怀里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“掉桌上就算弃牌,你自己掉的,怪谁?”

“我才摸起来!”

简南絮急了,伸手去掰他的手指,“简南北你要不要脸?打个麻将还耍赖!”

“谁耍赖了!”

简南北梗着脖子,余光瞥见祁京墨含笑的目光,“姐夫你评评理,是不是落地生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