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斯汀摇了摇胀痛的脑袋,踉跄的回到了宿舍。
一进门,他没有率先将灯打开,而是让自己先在这种黑暗的空间中待了一会,随后才朝着墙上的开关摸去。
“啪!”
打开开关,昏暗的淡黄色光芒将这间小小的房屋瞬间点亮,整个房间一览无余,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,就会发现,这里的布局显得有些奇怪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靠着墙壁,拼接在窗户下面的两张床,后面那张床很明显的和整个屋子不搭,像是后搬进来的。
在床的右侧则是放着一个足够两个人办公的长桌,旁边还有两个凳子。倒是不用特意区分哪边是自己的位置,毕竟,两个不同的风格搭配像是分界线一样,轻而易举的就能分辨出来,并且在桌子下面各有两个上了锁的抽屉,放着他们各自的东西。
在床的左边则是衣柜,看起来就有些乱了,衣服和袜子被随意的扔在里面,乱糟糟的。
原来,这间本就是一个单人宿舍,但是在他刚来这里的一个月后,自己那暴躁的老师不知为何非要和自己住一起,让这原本就不大的房间变得更加拥挤了起来。
“奇怪,老师最近很忙吗?那天打了我就没见到他回来睡觉了。”
“不过也正好,不然肯定要问了。”
见龙兽人不在这里,白虎悄悄松了口气,换好拖鞋后,来到床边,从刚买不久的被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钥匙,坐在桌子面前,打开脚边的柜子,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还没完成的白虎玩偶。
“今晚该差不多了吧。”
雷斯汀轻车熟路的掏出针线,看着被自己缝的乱七八糟的玩偶,无奈的叹了口气,又摸了摸手指头,上面不知道被这些锋利的针头戳了多少个伤口。
“我竟然只能送给他这个东西吗?小哲会不会觉得很简陋啊?”
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毕竟在警局,他能偷偷把蛋糕带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,再加上他根本不会做这些手工活,还是照着书本和视频现学现卖的。
他现在能给的就是这些。
只不过,最让他好奇的是,当自己拿着裹着黑布的蛋糕进来的时候,那些做检查的竟然没有掀开,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一下就放自己走了,原本还想着用嘴馋这个借口当挡箭牌的。
“算了,懒得想这么多了...哎呦!”
分神之际,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道伤口,白虎皱着眉,随意的将插入手指的针头拔了出来,草草的贴了一个药贴后便继续缝着。
“快结束了,还剩两个眼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