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李？”赵四心里一紧，赶紧追问，“他现在在哪儿？还在大院里吗？”

“在呢！刚帮我把菜送到家，说要去东门那边办点事。”张妈指了指东门的方向，“你找他干啥？他可是个老实孩子，不会犯事吧？”

赵四没来得及解释，拔腿就往东门跑——他之前见过小李几次，总觉得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，谁能想到会是嫌疑人？可张妈的描述全对上了：身高、左撇子、袖扣，还有“熟悉大院地形”，因为送菜要跑遍各家，连巡逻时间都摸得一清二楚！

跑到东门附近，赵四果然看到小李在路边站着，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布袋子，正低头看手机。他放慢脚步，悄悄绕到侧面——小李刚好抬手擦汗，左手动作自然，袖口露出一圈银色的光，正是银质袖扣！而且他的裤脚沾着不少黄土，和技术科化验的工厂泥土颜色一模一样！

“小李！”赵四故意提高声音，快步走过去。

小李吓了一跳，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，看到是赵四，勉强笑了笑：“赵同志，有事吗？”

“没啥，就是刚才搬物资缺个人手，想让你帮忙搭把手。”赵四故意往他手边递了个空箱子，“来，帮我递一下，我这边腾不开手。”

小李下意识地伸出左手去接，手指刚碰到箱子，就意识到不对，想换右手，却已经晚了。赵四心里更确定了，又指了指他的袖扣：“你这袖扣挺好看啊，银的吧？在哪儿买的？”

小李的脸色瞬间白了，攥着布袋子的手紧了紧：“没……没多少钱，随便买的。我还有事，先不跟你说了。”说完就要走。

“别急着走啊。”赵四上前一步，挡住他的路，语气沉了下来，“你要去工厂东门吧？中午12点，跟‘老左’接头，对不对？”

小李的身体猛地一僵，再也装不下去，转身就想跑，却被赵四一把抓住胳膊——赵四常年训练，力气比他大得多，他挣扎了几下，根本挣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