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你与白虎、冰凤缠斗时,仗着它们受位面压制、旧伤未愈,尚能撑上几招。”
“可你真当我身边没有能镇住你的存在?”
她瞥了眼旁边的白虎和冰凤,两者虽气息不稳,却都挺直了脊背,眼底闪着属于上古神兽的骄傲。
“它们俩如今不过是暂时蛰伏,待伤势痊愈、冲破压制,你觉得自己能撑几招?”
“再加上我,加上能压制住你的王……”
池音顿了顿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觉得,凭你这点修为,拦得住我们吗?”
巨狮趴在地上,头埋得更低了,连尾巴都紧紧夹在两腿间,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秘境的灵光落在它颤抖的鬃毛上,映出几分狼狈。
它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,再没敢抬头。
显然,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,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。
巨狮趴在地上沉默了许久,鬃毛上的烈焰渐渐熄灭,只剩下些微火星在毛根处闪烁。
它忽然缓缓抬起头,铜铃大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不甘,又藏着一丝恳求:“驻颜花你们要拿便拿……但那灵源珠,你们不能拿走。”
它声音低沉如闷雷:“我守在这里千年,眼看着那朵花要开花了,等开花了灵源珠便可以拿走,就只差最后三日。”
“若是就这么拱手让人,我不甘心。”
池音挑眉:“那怎么办,我也需要这珠子。”
小羽在一旁接话。
“小音。”
“这花千年才开一次花,每次只结三瓣花瓣,错过了就得再等一千年!”
她绕着池音飞了两圈:“而且这花娇贵得很,必须长在灵力浓得化不开、还得绝对清净的地方,稍有浊气就会枯萎。”
“如果没有灵源珠的滋润,药效应该会大大折扣。”
池音摸着下巴沉思:“这样子的话,那这灵源珠我非拿不可了。”
池音看着巨狮,忽然笑了眼神里带着一丝丝的坏笑:“我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