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所有这些湿滑灵活的触手都僵在了半空,然后像被抽干了生命力一样,迅速扭曲着倒下,化成水一样的液体。
塞拉菲娜闷哼一声,嘴角渗出一丝鲜血,她刚才施展的法咒被强行中断了,受到了反噬。
双胞胎从半空中被扭曲的触手甩了出来,普拉秋斯和格里高利及时上前,刚好一人一个稳稳接住。
塞里斯一获自由就拼命呕吐,想把嘴里那股怪异的腥味吐掉,瓦西德哭着忽视了接住他的格里高利,直扑向后面的安怀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还伴随呕。
塞拉菲娜见状,知道今天已经不可能得手了,她后退半步,狠狠瞪了副校长一眼,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基地外围的树林中。
“就这么放她走了?”格里高利冲后方的副校长问。
副校长耸耸肩:“穷寇莫追,而且……”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双胞胎,“这两个小家伙才是重点。”
普拉秋斯这才注意到,塞里斯和瓦西德的睡袍在刚才挣扎中凌乱不堪,甩出来的瞬间,他们的身体毫无意外和睡袍分离了……金色的头发沾满了灰尘和触手的粘液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“我先带他们去换衣服……”安说着,一手一个拉起双胞胎。
塞里斯一边走一边揉着屁股,小声抱怨:“疼死了……那个疯女人……神经病啊!”
瓦西德红着脸,紧紧用手捂着下方,生怕走光。
普拉秋斯和格里高利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,这对双胞胎的麻烦恐怕可不止这些,他们有自保的能力,可这对双胞胎呢?
回到宿舍,安找来了干净的衣物给双胞胎换上。
塞里斯一边穿裤子一边龇牙咧嘴:“那个女人绝对是变态!怎么专门打屁股!”
瓦西德小声说:“哥哥,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单独行动了……”
“废话!”塞里斯系好腰带,“下次见到她,我一定要报仇!”
普拉秋斯站在门口,忍不住吐槽:“就你这三脚猫功夫,还报仇?不拖后腿就好了……”
“不是还有你们吗!”塞里斯理直气壮地说,“我们现在是一个团队!”
格里高利笑嘻嘻地凑过来:“说起来,刚才被那堆触手绑着的感觉怎么样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刚才我们可是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呢……”
塞里斯的脸瞬间红了:“总之你闭嘴!”
这时,副校长推门进来,表情难得严肃:“月影这次是认真的,他们不惜调更多人正面强攻基地,也要抓走你们两个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双胞胎:“今天起,你们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离开基地核心区域。”
塞里斯张了张嘴,似乎想抗议,但在副校长的目光下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走廊上,普拉秋斯和格里高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面前,塞里斯一脸羞恼:“快,把照片给我删了!”
普拉秋斯耸耸肩:“没办法,谁让你被甩出去的时候,那几个专员刚好卡点拍下了这么特别的照片!简直是天才。”
“不行啊……那些不能看的!”塞里斯要撞上来,被普拉秋斯一只手摁着头,前进不了半步。
普拉秋斯富有深意望着他:“真要怪的话,去怪那几个专员好了。”
塞里斯呲牙咧嘴,小腿暗暗发力:“可照片在你们手里……这一点都不好玩。”
普拉秋斯最后还是不逗他玩了,照片给了他,看着塞里斯躲在角落拼命撕着几张照片,他茫然地对格里高利发出感慨:“真是一群神经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