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一说,伊芙娜可有点不乐意了:“怪我咯?”
“不然呢!”斯莱特夸张地抱住头,“那可能是关乎世界存亡的关键线索啊……就被你的炭条耽误了!”
看着两人斗嘴,虽然外面局势紧张,养父音讯全无,但身边有这些朋友在,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。
然而,就在这时,她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刺痛感,很轻微,一闪即逝。
她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胸口,皱了皱眉,是错觉吗?
“你怎么了?”楚月明注意到她的动作。
“没什么。”楚月棠摇摇头,放下手,努力把刚才那瞬间的不适抛到脑后,“可能豆浆有点烫。”
她拿起一个包子,用力咬了一口,这种真切的心底深处那丝莫名的不安,却像水底的暗流,挥之不去。
这种超乎常人的能力,如今让她感觉要窒息了……
“不行了……”她嘴里嚼着肉包,一下站起来,冲去了卫生间。
伊芙娜嚼着:“她要去干什么?感觉很急。”
“上厕所吗?”楚月明说。
斯莱特眯起双眼,可疑地看着她,终究还是忍不住:“我去看看吧。”
3人来到卫生间旁,楚月棠正在吐,好像要把什么都吐出来,整个人用手勉强撑着洗手台,身体一颤一颤。
“你……这是怎么了!”斯莱特大惊失色,“伊芙娜,伊芙娜你快看她!”
他在卫生间门口左瞧右看,发现伊芙娜和楚月明居然不见了。
真是糟糕。
他赶紧跑到客厅,只见伊芙娜弯腰在电话机前,旁边紧紧跟着楚月明,正在呼叫医疗组呢。
医疗组来了后,楚月棠感觉自己也吐的差不多了,她感觉整个人空前虚弱,站在镜前,大口喘着气。
小主,
医疗组的白大褂们围着楚月棠忙活了半天,各种仪器嘀嘀作响。
最后那个医生推了推眼镜框,病历本上划了几下:“数据一切正常,比基地里的牛还健康。”
楚月棠捂着还在翻江倒海的胃:“可我真的难受……”
医生耸肩:“可能是压力太大,建议……多喝热水。”
伊芙娜差点把热水泼他脸上:“这算什么诊断?”
医生一脸为难:“可是各项数据都说明,楚小姐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那就是你们查不出啊,你看她那样子,像是正常的吗?”斯莱特说,“看来,情况不一般啊。”
等医疗组撤了,楚月棠瘫在沙发上。
斯莱特蹲在旁边:“从医学角度找不到原因的话……莫非是血统问题?”他眼里反着光:“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