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修说:“他们说你填的胸围是C,但根据你过往体检报告,你连A都不是。”
福洛斯有些气恼:“这就不对了,我作为一个男人,这是正常的吧?”
马修自顾自说:“顺带一提,全总部都知道了。”
这次是福洛斯切断了电报。
“行……”他放下耳机,走到书桌前,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型加密电话机,拨通了号码。
短暂等待后,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容置疑的声音:“福洛斯·莱文先生,我们真的感谢您的配合,感谢您在这么长时间内的付出。”
“客套话可以免了。”福洛斯直截了当,“那两个孩子的情况相信你们比我清楚,他们很安全。”
“那就好,他们可不能出事。”克洛伊轻笑了一声。
“副校长,我想晚上您找我,肯定有不小的事。”福洛斯说。
“那两位孩子是月王血统持有者,也是天生的诱饵,引来月影组织是一回事,背后的事情需要我们慢慢调查,现在,好像要引出一条大鱼了,就在南海。”克洛伊淡淡地说,“你也应该知道台风‘蝴蝶’的事了。”
“直径超过300公里,这是邪凰为自己打造的护甲,现在还在不断吸收力量,预计一个月后登陆。”福洛斯语气平静。
福洛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:“南海的风暴,你们确定是天王?”
“99%的把握。”克洛伊声音严肃,“它选择不直接登陆,而是在海上积蓄力量,这意味着它在等待某个时机。”
“或者它在等某个‘人’?”福洛斯补充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。
“你的直觉还是那么准。”克洛伊承认,“我们怀疑它许多的目标,包括两个孩子,但在以前,我们把那两位孩子看得太重要了,事实上可能不止,天王和月王是宿敌的存在。”
福洛斯眼神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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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”克洛伊继续道,“6月1日前,你必须带他们离开江云镇,前往广州的第二防线。”
福洛斯没有立刻回答,他盯着窗外,月光下的梧桐树影摇曳,像是某种潜伏的怪物。
克洛伊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又多了一丝警告:“这不是请求,是命令,我相信没人会死。”
他的语气突然柔和下来:“我们只是需要他们的血统……来终结这一切。”
福洛斯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血统,又是血统。
他深呼吸:“我会考虑。”
“你们可不能出事。”
“请放心,我会根据实际情况安排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,“晚安。”
“保重。”
电话挂断,房间重新归于寂静。
福洛斯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床头,楚月明的一只小熊玩偶静静地躺着,一只纽扣眼睛歪歪斜斜的,像是随时会掉下来。
他缓缓走过去,捡起玩偶,轻轻拍了拍。
玩偶并不是原本他的,而是他那天从分部回去,在路上挑的一只小熊,毕竟一离开就是一周,他也没什么经验,反正就想着买点礼物,让他们感到开心就行。
“真是麻烦的小鬼。”他低声喃喃,“我们可就要走了,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准备好……”
夜风在哭泣,那种声音,像有人把全世界的悲伤都塞进了一只旧风箱里,每次抽拉都挤出支离破碎的呜咽,黑暗是流动的,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送葬队伍。
而它们抬着的棺木里躺着“时间”,一个永远微笑的刽子手。
他站在窗前,忽然想起某个同样刮着风的夜晚。
那时还有人对他说,你看这风多像流浪汉的口琴声。
现在口琴生锈了,拉琴的人变成了风本身。
真是讽刺啊,总以为自己在追逐时光,其实从来都是被时间拖着前行,像条被拴在卡车后的野狗,等终于磨光了爪子血肉模糊地停下来时,才发现连哀嚎都已经被风吹散了。
福洛斯的手指突然攥紧了小熊玩偶,因为他想起那些报销单上的诡异开销,他不可能……
肯定是其他人!
他眼神瞬间锐利起来,如果他猜得没错,乔治和西蒙斯那两个混蛋趁他不在的时候,绝对用他的名义报销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!
仔细想想,马修会生气,难怪财务部会驳回他的申请,他们八成还填了更离谱的东西!
“很好。”他微微一笑,眼神眯起,内心也不感觉什么莫名其妙的忧伤了。
等他下次见到那两个家伙,他一定会上去好好夸奖他们一顿的,顺便,新账旧账一起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