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失败,就是血本无归,还会拖累整个产业布局。”
另一位戴着眼镜、气质儒雅但眼神锐利的老者接过话头,他是“接轨派”的重要人物之一,
“我始终认为,我们应该集中力量办好1.2微米量产,站稳脚跟,融入国际供应链。
八十纳米这种前沿探索,可以交给高校和研究所慢慢做,
等国际技术更成熟、成本下降后再跟进。
现在盲目投入巨资进行产业化,风险太大,是战略冒进。”
支持与反对的声音,在小小的会议室里碰撞。
一方被技术突破和战略潜力所振奋,另一方则被巨大的风险和投入所担忧。
就在这时,坐在长桌另一端、一直闭目养神的祁胜利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没有看争论的双方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装着芯片样品的密封盒,
仿佛能透过盒子,看到其中蕴含的、令人心悸的微光。
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、洞察本质的穿透力,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议论:
“他们用I-line机,做出了KrF光刻机该干的活儿,良品率还有35%。这说明什么问题?”
他环视众人,目光如电:
“这说明,我们的人,我们这支队伍的智慧、韧性和方法论,比他们最先进的机器,更强!”
他拿起那份报告,轻轻拍了拍:
“报告里写得很清楚,这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
这是一套完整的、从系统建模、算法优化、工艺协同到极致管理的系统工程。
他们不是在‘碰运气’,他们是在用脑子,强行打通了一条路。
这条路现在看着窄,看着险,但它是通的!”
祁胜利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加重,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钧之重:
“现在,他们用一堆破烂,加一个绝世天才的脑子(指罗斯塔姆),
再加一股不服输的劲儿,就能跟国际最先进的实验室成果并肩。
那么,请各位想一想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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