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机房里的枪口,一会儿是任务失败的后果……
我真的很担心,今晚去见王铁他们,会不会因为状态不好,说错话,或者露出破绽……”
他低下头,双手插进头发里,声音充满了“脆弱”:
“我压力太大了……真的太大了……小艾,我怕我撑不住……”
看着侯亮平这副“濒临崩溃”的样子,钟小艾的心都碎了。
所有的母性和爱意涌上心头,她只想着怎么能为他分担,怎么能让他好受一点。
她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侯亮平的头发,然后,顺着他的脸颊,滑到他的下巴,动作温柔而充满怜惜。
“亮平,别想那么多。你太紧张了。”
钟小艾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,带着一种安抚的魔力,
“让我……帮你放松一下,好不好?”
侯亮平抬起头,有些“茫然”地看着她。
钟小艾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,眼神躲闪了一下,但随即变得坚定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然后,在侯亮平“错愕”的目光注视下,她缓缓地,从床上滑下,来到了侯亮平的面前。
仰起头,灯光下,她红肿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泪光,但更多是一种近乎奉献的、扭曲的温柔。
侯亮平身体猛地一僵,瞳孔收缩。
他看着仰望着自己的钟小艾,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爱、怜惜、讨好和自弃的复杂光芒,
心中涌起一股极其怪异的、混合着征服感、满足感和一丝冰冷厌恶的情绪。
他知道,钟小艾在用这种方式,试图安抚他“巨大的压力”,
试图证明她的“价值”和“忠诚”,试图……挽回或者加固他们之间那早已扭曲不堪的关系。
他没有阻止。
甚至,在最初的僵硬之后,他缓缓向后靠在了床沿上,闭上了眼睛.......
脑海中,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傅振国那贪婪的目光,和今早那张五十万美金的支票。
小主,
屈辱吗?
当然。
但此刻,在这间安全屋里,跪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女人。而他,即将去执行一项可能改变命运的任务。
压力,似乎真的得到了一丝释放。虽然这释放的方式,如此不堪,如此可悲。
昏暗的卧室里,只剩下暧昧的声响和男人逐渐粗重的呼吸。
窗外的旧金山,华灯初上,夜幕降临。
这座不夜城即将迎来又一个喧嚣而危险的夜晚。而在这间看似平静的安全屋里,
一场关乎万亿资本、也关乎两个灵魂最终归宿的致命游戏,已经悄然按下了启动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