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他以为找到了一条可能的路径,深入下去后却发现是更深的迷障或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失败,无数次地失败。
推演出的长达数米的证明链条,往往在最后一步发现一个无法弥补的逻辑缺陷,轰然倒塌。
有时,【灵感迸发】会带来一个极其巧妙的新思路,让他兴奋不已,但经过艰苦的推导后,却发现这条新路最终通向的仍是死胡同。
【观舞识微】能帮他避开许多显而易见的错误,但数学最顶峰的难题,其陷阱往往隐藏在极其深邃和抽象的地方,并非单靠洞察力就能完全规避。
这无疑是一场对智力、毅力、甚至体力的终极考验。
但郝奇没有丝毫气馁。
Max级别的智力赋予了他恐怖的计算和推演能力,而多次进化带来的超越人类极限的体质和精神力,则保证了他能够承受这种高强度、高挫折的持续脑力消耗。
他就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,不断尝试,不断失败,不断调整策略,从每一次失败中汲取宝贵的经验,一点点地蚕食着这座冰山。
就在他潜心攀登这座数论高峰时,另一项关于他学术声誉的重要进程也在同步推进。
那篇《关于素数分布中Ω(λ)函数精细结构的证明及其推论》的论文,在以汪明哲院士为首的国内顶尖数论学者小圈子内部,经历了长达数周的、极其严苛和反复的审阅与讨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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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,所有参与研讨的学者——包括水木大学的李振华院士、京师大学的刘教授等泰斗级人物——达成了一个令人振奋的共识:他们无法在这篇论文中找到任何逻辑漏洞或错误!
这篇横空出世的论文,其证明方法之新颖、构思之精妙、逻辑之严密,堪称完美!
它不仅仅证明了Ω(λ)函数的精细结构,更提供了一套强大的“郝氏筛选法”工具,对整个解析数论领域都将产生深远影响!
“菲尔兹奖级别的工作!”这个评价再次被多位学者由衷地提起。
在经过郝奇的首肯后,由汪明哲院士作为通讯作者,将这篇论文正式提交给了数学界的圣殿——《数学年刊》(Annals of Mathematics)。
论文进入审稿流程的消息,如同在一池静水中投下巨石,虽然公众毫不知情,却已在全球顶尖数学家的核心圈层内引发了巨大的关注和波澜。
《数学年刊》的审稿周期向来以漫长和苛刻着称。
通常需要数月甚至数年,期间会邀请多位该领域的匿名顶级专家进行反复审核。
汪明哲几乎每天都会给郝奇发邮件或打电话,激动地同步着任何微小的进展。
“郝奇!论文状态显示‘Under Review’了!太好了!”
“收到审稿人的第一个问题了!是关于围道积分变换的一个细节,我已经按照我们的讨论回复过去了!”
“又一个审稿人似乎对‘郝氏筛选法’的通用性很感兴趣,问了一个非常深刻的问题……”
郝奇对此的反应却相对平静。
他对自己论文的质量有绝对自信,审稿是必经的过程。
他通常会快速浏览汪明哲转来的问题,然后给出清晰、精准、往往能直指问题核心的回复思路,有时甚至比汪明哲团队准备的答复更加一针见血,让汪明哲再次惊叹不已。
这个过程,反而成了郝奇与当代最顶尖数论思维间接碰撞和交流的一种方式,偶尔也能给他带来一些新的灵感。
但他主要的精力,依然牢牢锁定在黎曼猜想上。
Ω(λ)函数的工作对他而言,仿佛只是一次热身,一座已经征服的山峰,他的目光早已投向更高、更险峻的远方。
日子就在这样高强度、高效率的节奏中飞速流逝。
郝奇仿佛一架精密运行的机器,在数学研究、事务处理、身体锻炼之间无缝切换。
偶尔,他也会收到林清浅发来的信息,分享一些“玉音计划”的进展或生活中的琐事。
他会在休息间隙简短回复,语气温和。
两人之间的关系,在经历了长安和魔都的升温后,进入了一种稳定而温馨的常态。
徐婧灵也会来电,主要是沟通“正道传媒”的重大决策,言语间满是亲近和依赖。
周依蓝会发来囡囡最新的画作和病情好转的消息,字里行间充满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