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郝奇摇摇头,却感觉喉咙有些莫名的发紧,这凉茶仿佛越喝越渴。
“公子若不嫌弃的话…”她声音轻得像羽毛飘落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怯,脸上恰到好处的红晕从面颊蔓延至小巧的耳根。
她轻轻地、试探性地拉过郝奇的手。
这一次,她的动作不再是生疏的距离感。
同样的举动,好感度却已悄然不同。
郝奇的心跳骤然加速,气氛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。
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。
周依蓝靠得更近了些,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耳廓。
然后,一个极轻、极轻的触碰,带着温软的暖意,如同蝴蝶短暂地停驻,落在他的耳垂上。
郝奇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仿佛细微的电流窜过脊骨。
“这样…还喜欢吗?”她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。
那呼出的气息让郝奇的耳垂瞬间滚烫。“喜…喜欢。”
郝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紧绷。
她没有离开,动作轻柔而专注。郝奇屏住呼吸,只觉得每一次细微的接触都带来一阵心悸般的酥麻,瞳孔微缩,一时失语。空气中弥漫开一丝若有似无的暖香。
郝奇的呼吸愈发粗重,环绕在她腰侧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收拢。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,手臂用力,一把将那温软的身躯紧紧地揽入怀中,微微低头。另一只手带着急切……
周依蓝再次轻轻按住了他那只不安分的手,声音带着一丝恳求,“别…别在这里。”
片刻后,依然是那个私密的房间。
郝奇牵着周依蓝进去,这一次,他反手轻轻锁上了门。
就在郝奇的心火熊熊燃烧,想要更进一步时——
“等等…”周依蓝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,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。
她微微低头,长长的睫毛垂下,遮掩着眸中复杂的神色,脸颊上红晕深得像熟透的果子。
她抬起手,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抖,开始一颗一颗、极其缓慢地解开自己旗袍上的盘扣。
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庄重感,每一个金属搭扣分离时轻微的“嗒”声,都清晰地在寂静中回响,敲击着两人的心脏。
郝奇感觉热血冲上头顶,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当最后一颗盘扣解开,衣襟微敞,露出精致的衬里时,几缕发丝垂落,更添几分动人心魄的成熟慵懒。
她抬起眼,那双水润的眼眸里交织着浓烈的羞怯、难言的决然和一丝掩藏不住的脆弱。
“依蓝自知蒲柳之姿,难配恩人垂怜。”
她的声音低柔婉转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。
“若公子不嫌弃奴家笨拙,愿…愿再为公子尽心。”
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垂落。
“以…以前有过吗?”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,郝奇说完立刻后悔了。
果然,周依蓝的身体猛地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