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提脸色一僵。
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。
若牛犇原本还在犹豫,西方一动,牛犇恐怕立刻就会下场。
那位动起手来,可不会先讲一大堆场面话。
准提咬牙道:“难道真就什么都不做?”
接引闭目。
“等天道。”
准提眼中闪过不甘。
可最终,他还是压下了心中念头。
因为他很清楚。
现在的洪荒,谁都能试探人族。
唯独西方不能第一个跳出来。
否则,牛犇那边真有可能直接顺手把须弥山也算进去。
三十三天外。
皇天踏着金光离开娲皇天。
他没有回祖地。
也没有向任何一方解释。
他只是转身,朝洪荒大地另一处而去。
那是牛族圣地所在。
掌心之中,鸿蒙紫气越发灼热。
紫气深处的天道纹路,像是感知到皇天的去向,开始轻轻收紧。
皇天低头看了一眼。
他眼神平静。
“还没到时候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一步踏出。
虚空在他脚下分开。
远方,一座古老而厚重的圣地气机,已经遥遥浮现。
牛族圣地。
群山连绵,灵气厚重如潮。
与娲皇天的造化温润不同,这里的气机更像大地深处沉睡的力量。
沉稳。
霸道。
也带着一股谁都不惯着的味道。
圣地中央,古老神山之上,有圣威隐而不发。
那不是天道圣人的气息。
却让洪荒诸多大能都不敢轻视。
因为那是牛犇的道场。
自从牛犇踏上如今这个层次后,牛族圣地在洪荒中的地位便已截然不同。
寻常大能路过此地,都会下意识绕开。
不是怕牛族蛮横。
而是怕牛犇护短。
这四个字,在洪荒里有时候比圣人威严更吓人。
圣人讲因果。
牛犇也讲。
但若牵扯到自己人,他讲完因果,多半还要讲拳头。
此时,圣地深处。
牛犇正坐在一座石台之上。
他身前摆着一壶灵茶。
茶气袅袅,化作细小道纹,在空中散开又聚拢。
他没有闭关。
像是在等人。
忽然,牛犇抬眼,看向圣地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