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南站着一动不动任老人打,就当偿还最初几年的养育之恩。
一通家法过后,殷南被禁足了。
殷炳华罚他抄佛经,但是殷南把他送来的佛经都烧了,以此表明态度。
几天后,无计可施的殷炳华再次把殷南叫来面前,这次老人有所让步。
“我考虑过了,你还年轻,想到红尘走一遭,这没问题,我可以同意,但是有一个条件!”
殷南站着军姿注视着老人,“什么条件?”
殷炳华板着脸,他想到那袈耶临近晚年才正式剃度,于是稍稍放宽一些对殷南的要求。
再者,虽然基地法律没有禁止两个男人结婚,可世俗存在偏见。
殷南代表的是殷家,是城防军,不能把殷家的脸摔在地上,让城防军成为全区笑柄。
所以,殷炳华说:“我允许你找一个女人结婚,但婚期只有十年。十年后,你离婚剃度,继承我的位子!”
殷南表情无波,他就知道条件会很离谱。“我不同意。”
殷炳华气黑了脸,拄着拐杖使劲捶地:“你再执迷不悟,你就给我离开城防军!”
殷南没有说话,但是默默把肩章摘了下来。
殷炳华不敢置信的盯着他的动作:“你——你是疯了吗!竟要为一个男人放弃前途!”
“你给我安排的路,不叫前途。自己走出来的路,才是前途。”殷南声音平静,把两块代表城防军的肩章平整的放在桌子上,就要转身离去。
“站住!”殷炳华大喝,看见殷南走的头也不回,记忆一下子回到十几年前他离家出走的时刻。殷炳华最后悔的就是那时候没有拦住他,急促命令亲信:“把那小子给我抓回来!”
十来个穿着军装的人很快围住殷南,这些人都是从城防军退伍的战士,都有勋章在身,殷南不想打伤他们,叹了口气,继续回去接受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