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瑜这一刻的感觉根本不像是敲门,而是在敲击的自己心。
心跳如鼓。
片刻后。
咔哒一声,薛深从里面扭开反锁,把门打开一条缝,眼睛从缝里探出来,一脸询问语气:“怎么了?”
江瑜看见他从头往下滴水,可门缝里面一丝热气也没有淌出,再不迟疑,推开门并钻进去。
薛深猝不及防,慌忙抓起浴巾围在腰上,“江瑜你……”
江瑜关门,转身搂住他的脖子,踮脚吻上他的唇。
他的身上的水渍,浸入她的睡衣,很凉,可是他的皮肤温度滚烫。
薛深愣了下,下意识的反应是后退。
江瑜跟着他后退,两人一头扎进淋浴里。
冰冷的水浇下来,薛深一个激灵,反手把水温调热。
片刻后,莲蓬头洒下热水,卫生间里也开始氤氲热气。
薛深后背抵墙,已经没有退路,他喘息,推了推江瑜。
江瑜双唇离开了他,停在他咫尺之前,仰头目光朦朦胧胧的望着他,“深哥,一起吧……”
薛深浑身紧绷,喉结上下滚动,身体里仿佛有一头失控野兽要破笼而出。
双手抓着江瑜腰肢,不知是要把人推开,还是拉得更近。
声音气喘吁吁:“江瑜,别撩了,再撩就……”
江瑜又咬了咬他的下巴,坏坏的问:“再撩就怎样?”
薛深咬牙切齿,“再撩你后悔都来不及!”
江瑜抿嘴发笑,他都这样了,还在忍,真该夸他一句正人君子!
“在你心里,是不是总把我当成没长大的小孩?”
薛深声音隐忍:“不是!”
江瑜不信,质问道:“不是你天天洗冷水澡?”
薛深要解释,江瑜先声夺人,“别用没结婚的借口敷衍我!”
废土之上,人们的观念没有那么保守,大家基本看对眼,就直接一起搭伙过日子了。
在相处中觉得不合适,可以及时分开。
合适的话,才会去领证。
薛深深吸口气,坦白相告,“江瑜,雇佣兵没有未来,你知道这句话的真正的含义吗?”
江瑜脱口而出:“基因崩溃导致残疾?”
“不止如此,实际上……做过基因改造的人,身体基因变了……”
话到这里,薛深纠结起来,脸色红白交加,耻于出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