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瑜咬咬唇,一下子折返回来,在薛深不明所以的目光中,弯下腰,抱了抱他。
“深哥,我不在的时候,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,按时吃药,一定要多吃饭!!当然,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的……等我回来。”
薛深僵住了。
就连江瑜松开后也没能找回动作。
他目送她走远直到背影完全看不见,仍在门口干坐了一个多小时……
另一边,江瑜离家的哀愁,在她看见基地门口人山人海的场面时,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她把背包从身后转到身前,一鼓作气,冲进人群就往前挤。
四点整。
基地大门开了,一辆辆军绿色的大卡车从里面驶出,两侧随行的还有很多辆武装越野。
身着迷彩的高大雇佣兵站在越野车上,手持枪械,不苟言笑。
候车人群看见大卡车就立即躁动起来,前赴后继的往前挤。
这时,站在最前方越野车上,一个戴墨镜铁汉一般的雇佣兵直接对着天空开了一枪,镇住场面后,拿起喇叭就吼了起来:“谁敢挤!谁挤老子一个枪子儿打死谁!一群龟儿子的,挤个毛挤,都给老子去那边排队!”
一想到不久前雇佣兵才在棚户区展示过武力,打死了那么多人,小老百姓马上就被吓到了,一个个乖乖排队。
上车处提前设置了好几个安检口,有工作人员拿着仪器扫描腕表。
绿色,代表通过。出现红色,则被驱赶。
由于候车的人实在是多,光是排队上车都用了近两个小时。
随着绿皮卡车一辆一辆满员,空车越来越少,等在后面还没上车的人,愈发焦躁不安。
真怕赶不上趟儿!
江瑜也很紧张,但幸好她来的时候往前面挤了挤,这会儿也轮到她了。
仪器一扫,绿灯,通过!
排在她后面的一个汉子就没那么幸运了。
他是红灯。
“不对啊,我为什么是红灯?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啊!”
工作人员不耐烦的推开他,“一户只有一个名额,你家有人提前扫进去了,你不要闹事!”
“我没闹事,进去的是我前妻,我们离婚了!真的,离婚了!我有离婚证,你看啊,我们是两家人,只是账户还没解绑……”
工作人员不听任何废话,喊来雇佣兵就把人赶走了。
江瑜听了一点热闹,唏嘘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