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好痛,我好痛……”
“涵露,你怎么了?是不是又发病了?”周大维还是比较疼爱这个女儿的,不然也不会一直给她看病买药。
周涵露没有回答,眼睛噙着水花,像是痛的说不出来话一样。
徐小娟当即破口大骂,“你个死丫头,什么时候发病不好!偏偏这时候!”
周大维有点急了,想要抱起周涵露,“要不,我先带涵露去卫生社,回来再……”
徐小娟拼命拦住他,挺出肚子:“你敢走!周大维,你不止有一个女儿,你还有老婆儿子!你走了,要是你儿子出事了怎么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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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涵露她……”
“她死就死了!撑不过去是她的命!谁要她非在这个时候发病!”徐小娟说完咬住嘴唇,眼睛泛出一抹通红。“家里都这种情况了,哪还顾得着她!不如趁此机会病死算了,反正她活着也是遭罪。”
“小娟,你怎么能这么说。”周大维觉得徐小娟这话太狠心,再说酸雨最多烧伤皮肤,不致命。但心脏病不是别的,发作起来真的能要命。
徐小娟拉着周大维:“是我狠心吗?周大维,你好好想想,我肚子里的是个儿子,难道你想让你儿子也永远做棚户区的贱民吗!”
“你看看这屋子,你好好看看这贱民住的地方!”
“再想想你儿子!”
“你不准去!”
“以后也不准再给这个死丫头看病!”
婆婆看着这对夫妻俩争吵,始终没有插嘴。
周涵露窝在奶奶的怀里,眼神时不时窥向她那歇斯底里的妈,捂着心口,老鼠一样安静。
这场酸雨持续了一天一夜,无数棚户区居民受灾,损伤惨重。
但这不包括江瑜家。
大芭蕉叶铺的屋顶光亮如新,薛深时不时抬头看屋顶,陷入沉思。
“我出门了,深哥!”
江瑜背着双肩包,大步迈出。
又是崭新的一天,期待今天的收获~
刚上大路,就遇到同样出来拾荒的谢大妈。
谢大妈热情打来招呼,“小鱼!”
“早啊谢大妈!”
拾荒双人组汇合,一起沿着大路走去。
路上有不少拾荒者的身影。
大家的皮肤上不是红一块,就是伤一块,看着十分凄惨。
与之相比,江瑜和谢大妈的状态就显得过于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