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桀的声音忽然传入两女耳朵里,二人顿时一惊。
“师……主人?!”
唐妍率先轻呼出声,素琳则眉目一颤,后撤一步迅速俯身跪下:“师父!您……您回来了?”
唐妍紧接着也跟随跪拜下去。
旋即,楼阁之内便鬼雾缭绕。
那墨色于两女面前聚拢,须臾间凝固为封桀的炼尸之体。
“两人都不错,修为全达到了脱胎后期,我还真是没看错你二人……尤其是你啊唐妍,这还没到三十年吧?而且,还辅修了另外一门我此前并未见过的蛊术?呵!你这天分远,可是远胜于我了。”
见真的是封桀出现,二女神色激动复杂。
但一听封桀这话,唐妍瞬时惊得脸色发白:“唐妍不过是主人的一件蛊鼎而已,怎敢与主人相提并论……能有如今的修炼速度,全靠主人当年的指点、培养,唐妍三生有幸遇到主人,才有此机缘!至于那功法,并未耽搁这些年为师尊繁育蛊卵之事,弟子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
封桀忽然摆手。
“几十岁人了,正反话听不出来?你慌个什么呢,我是真夸你。”
接着,他随手一挥,鬼气便于身后幻化一张尸骨宝座。
封桀斜卧上去,手指虚空一点,便将跪拜的唐妍轻轻扶起:“你确实让我惊喜。以后,也不必再叫我主人了,此前你就算是我半个弟子,以后就与素琳一样,称我一声师尊吧。”
此话一出,唐妍心中一震。
这么多年,她至多在与素琳的私下交流里,勉强以封桀弟子自居。
可有些东西骗得了别人,却骗不了自己,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过是封桀手上的一件活人工具罢了。
封桀这番话,简直是唐妍睡梦中都不敢幻想的事情。
“师尊……谢师尊!”
此时,她那双积满血色蛊虫的眼眸,渗出丝丝血迹来,连连叩首谢恩,“弟子从前是师尊的蛊鼎,往后是师尊的‘法器’。师尊所指,弟子所向。粉身碎骨,万死不辞!”
“这小忠心表的。”
封桀似笑非笑,手指再一点,三道黑光便落至唐妍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