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箭脚步一顿,心里犯了难。
理智告诉他该走,可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陪我。”田蕊轻轻晃着他的胳膊,撒起了娇,“什么都不做,就纯睡觉,还不行吗?”
她很少这样示弱,带着点小女儿家的依赖,像只黏人的小猫。
丁箭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,哪还有拒绝的力气,只能点头:“好。”
田蕊立刻笑开了花,像吃到了糖的孩子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丁箭掀开被子躺进去,刚调整好姿势,她就像只小考拉似的扑进他怀里,紧紧搂着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的胸口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没一会儿,怀里的人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,睡着了。
长长的睫毛,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丁箭却一夜没合眼。
怀里的温香软玉真实得不像话,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皮肤,带着沐浴露的清香,像羽毛在心上搔。
他不敢动,怕吵醒她,只能维持着一个姿势,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,心里又甜又涩——甜的是她的依赖,涩的是那份克制的煎熬。
这大概就是他们常说的“痛并快乐着”吧。
丁箭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悄悄收紧了手臂,把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窗外的月光慢慢移过床脚,又悄悄爬上天窗。
丁箭数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数到第二十三下时,轻轻在她发顶吻了吻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等领证了,就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怀里的人似乎动了动,往他怀里蹭了蹭,像在回应他的话。
丁箭笑了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原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