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爹的一席话,让我有点惊诧,他老人家一辈子正直,对政法系统和纪检系统有特殊的偏爱,每一次出去吹牛,不都以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在公安、一个在检察为荣吗?
现在居然要求我转行?
方轻源和我老爹的话,给我极大的困扰,让人心乱。
而且,方轻源在跟我通话之前,是跟水云天厅长在一起的,难道他不给水厅长汇报这个事吗?
不可能。
既然已经跟水厅长汇报了,厅长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句呢,起码对于这样的安排他是怎么看的,要得跟我说一个态度是不是。
因为心绪有点乱,所以我的训练心不在焉的,野外行动的时候居然让一只兔子给跑了,这使得夜猫大为光火,他提出我们两个实战对练一下,检查我的训练效果。
出乎意外的是,以前我每一次和夜猫实战都不会挺过五招,这一回居然一直都没有落败。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真以为是自己的训练出成果了,硬顶着被捶的伤痛坚持,后来被打多了,才明白被耍。
夜猫根本就不想拿下我,他只想抽我。
所以,对战结束之后,我鼻青脸肿的,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痛。哪怕就算这样,夜猫也还让我下午继续训练,只是中午吃东西的时候,他允许我多吃几块熊肉干。
“你要是活不回去,不要说官当不成,儿子都做不了。”夜猫这小子不会宽慰人,但说话永远直戳问题的核心。他跟我说,就算现在刘昭许我一个处长干,那又如何,无非不过是镜中花、水中月而已,我得活出蒲甘,再去想其它的事情。
这才是最关键的事情。
其他不算,我爹娘可还盼着我归家呢。
所以,经夜猫一激,我又充满了战斗意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