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删除?”苏砚攥着存储器冲进来,“我在她耳环里找到这个。”
程砚铮接过架构图,指节捏得发白:“这不是删除,是‘从未存在’。就像......有人用橡皮把她从所有记录里擦干净了。”
王景行的电脑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。
他盯着屏幕,声音发颤:“追踪程序被反制了!对方留了句话——”
众人凑近看,一行血红色的字在屏幕上跳动:“柏林的花,该谢了。”
苏砚低头看存储器里的柏林坐标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窗外的黄浦江依旧灯火璀璨,可她突然想起前世伏击那天,也是这样的夜色——
有人在黑暗里磨好了刀。
程砚铮握住她冰凉的手,指腹蹭过她虎口的旧疤(那是前世拆炸弹时留下的):“查。”
苏砚抬头看他,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星芒芯片的核心。
她把存储器往他掌心一按:“先从柏林开始。”
宴会厅的音乐不知何时变了调,低哑的大提琴声裹着风声,像谁在耳边轻轻说——
游戏,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