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活见鬼了......"李大目嘴角抽搐,佩刀不知何时已滑落在地。他分明记得,去年路过时这里还是一片荒芜。
"梁帅!"亲信突然拽他衣袖,"守军顶多万人,咱们可有数万弟兄!"狗头军师眯着三角眼怂恿:"打破这道破墙,整个交州都是咱们的......"
李大目喉结滚动。他仿佛看见自己端坐州衙,就像当年大贤良师坐镇钜鹿那般风光。染血的黄旗在他眼底渐渐化作滔天烈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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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光闪烁的枪矛在城垛间连成银线,守军校尉的冷笑声隐约飘来。李大目突然打了个寒颤,却已高举佩刀:"大贤良师在上!给老子冲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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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大目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戾气。
" ** !富贵险中求!"
"传令全军,准备进攻!"
数万黄巾军闻言齐齐望向远方巍峨的雄关,士气却为之一滞。那座高耸入云的关隘,宛如天神铸就的屏障。
残兵败将们暗自掂量着手中的简陋兵器,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。他们心知肚明:要攻下这等天堑,只怕要用尸山血海来填。
"都给老子上!你们的命都是老子给的!"张大目面目狰狞地咆哮着,"冲进城去,金银财宝随你们拿!"
"趁城门还开着,速度够快就能少死些兄弟!"
在张大目的威逼下,黄巾军勉强组织起攻势。霎时间,数万人马从林中杀出,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荆交关内,正在登记流民的守军反应神速。
"敌袭!"
"列阵迎敌!"
两万精锐长枪兵迅速列阵,寒光凛冽的枪尖组成钢铁丛林。城墙上的箭塔里, ** 手早已就位。
这座经过特殊强化的雄关,兵力也增至两万之众。面对如此铜墙铁壁,那些溃逃至此的黄巾残部,注定要撞得头破血流。
战局如预想般发展,这些头裹黄巾的 ** 军甚至未能与那支装备精良的长矛部队短兵相接,就在关卡箭塔的密集射击下伤亡惨重。
"冲啊!!!"
"不能白白送死!!杀上去!!"
随着箭矢不断夺走同伴性命,张大目心中涌起阵阵寒意。但大军既已出击,唯有攻下关隘才能挽回损失。在他声嘶力竭的号令下,黄巾军硬顶着箭雨,撞上了严阵以待的长矛方阵。
真正交锋后,张大目才意识到自己多么幼稚。这些官兵摆出的战阵看似简单却凶狠异常:前排士兵刺出长矛收割性命后立即后撤,由第二排士兵接替进攻。如此机械般精准的杀戮阵型被完美执行, ** 军如同麦秆般被成片收割。
"快撤退!!"
"根本打不过啊!!"
"饶命!我们投降!!!"
面对这台精密的杀戮机器,本就士气低落的黄巾军彻底崩溃。随着伤亡不断增加,残余士兵再也无力进攻。这些为求活命而战的农民,怎会料到朝廷竟藏着如此精锐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