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又是哪里学的这法术!”他嘴唇直抖。
“小时候听村头老太太讲瞎话听来的,说是山里的人参年岁多了,会变成娃娃出来乱跑,茯苓会变成兔子,只要拿根红绳拴住它们,就跑不掉了!其实也没想那么多,就图个好看!”
“我这么多年的法术!你们,你们真狠!”
我冷笑了一下,楚宜珏当然心狠,身上杀气大到那藏在琴声里的邪术动不了他。我虽然想到了割了烟霭道人的胡子会让他威风全失,但是我总觉得老头子好不容易修炼那么多年,下不了这手。但楚宜珏就能毫不犹豫地手起剑落。我回头看着烟霭道人,说:“老人家,我们其实很是有缘!今年给您送来的内监还是我亲眼看着押出去的。这事情我也纳闷许多年了,为什么犯了罪的宫女在宫中就地处死,同样是戴罪之身的内监都是送出去?来您这里一趟,真是收获不小啊!”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怎么起了疑心的?”
“就凭我小时候穷惯了!即使是这么一座山里竹木建的的庄子,真要建起来,也得不少钱!您既然只度有缘人,为乡民解难不收钱,那一定另有不为人知的生财之道。见案子见多了,自然知道,钱来路不正的,人也一定不正。再说,山下人说来找您学道的弟子从不下山。在辰都我也见了不少德高望重的道长,怎么没听说京城有这么多弟子飞升成仙?我就猜到,那些所谓‘成仙’的人一定是被您使用了吧?”我望着他。
“啊!啊!啊!”慕斌尖叫着从后面跑出来,一头撞在我怀里。
“怎么了?慕斌,怎么了?”我摸着他的头,他紧紧抓着我衣服,浑身颤抖着嚎啕大哭起来。我几乎是惊喜地看着烟霭道人,说:“道长,您后面究竟有什么?!我们这个一声都不肯出的石头孩子都给吓得会哭了!”
他低着头不回答。
我摸着慕斌的背哄着他,等了半天,才见到那三个人迈着木然的步子出来,每一个都脸色惨白。
“后面怎么回事?”我赶紧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