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琢磨着,三皇子又在屋里猛烈地咳嗽起来。我听见兰鹤舒从这边跑到那边去忙活,也听见太子坐不住了也过去看。
没有一炷香工夫,门又在我面前打开了,慕斌趿拉着鞋跑出来,抓着我胳膊把我往屋里拉。
我拿掉他的手,小声说:“慕斌,别闹,姐姐在这里受罚呢,还不能起来。”
慕斌焦急地拿手比划了一番,又来拉我。我明白大概是哪位公子发话叫我进去了,这才赶紧撩衣服站起来,揉揉膝盖,扶着门往里跑。
“阿英,快进来!”是楚宜珏的声音。
“大公子,奴婢来了!三公子怎么了?”我连瘸带蹦地一路跑过去,却看见兰鹤舒蜷成一团倒在地上。
“阿英,我倒没事,是鹤舒突然不好。”三皇子边咳嗽边说。
太子想把兰鹤舒从地上扶起来,但他只满头大汗地叫痛,不让人碰。“阿英,来搭把手,好歹抬到个哪儿!”
“奴婢来了。”我蹲下身先封住他的穴道,和太子把他抬回他睡的房间,才给他解开。
“刚才好好的,还说要给三弟扎几针来着,突然就这样了。”太子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慌乱。
我的心里也七上八下。兰鹤舒大夫,过去别人生病,交给他就好。可是现在治病的人病了,这可如何是好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