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尴尬就尴尬了两天,直到一天夜里,主人的家丁来急急敲我们院门。还没等我问完话,太子就扯了件外袍从屋里跑出来,自己打开门跟这家丁去了。过了一刻,又有人过来请兰鹤舒一道过去。
我留在院子里守着咳嗽不止的三皇子,帮他『揉』着镇咳的『穴』位。夜里秋凉上来了,每每比白日咳嗽得厉害。
“我喝口水。”
“哎。”我起身倒了一小碗端过来,扶他起身坐着。
他喝完茶,长长出了一口气,说:“坐着好,躺着更气闷。我坐一阵。”我就拿了件厚衣服给他披着。
“这个詹员外,是子亮的表舅。”三皇子自己整了整枕头,转脸看向外面。
“子亮是谁?”
“哦。‘子亮’是岳昭然的字。”他微笑着又轻咳了几声。
“岳昭然?那他……那他是也从队伍里单逃出来找我们了?”我压低声音问。
“不知道是不是他本人。只是他这表舅闲散隐逸,朝中知道他们家有这么一支亲戚的少。我们才约了,如果有什么万一,到这里碰头。”
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