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不说了!”我一下子反应过来,赶紧摇头。
“别呀,都讲到这里了!快说!”
“不说了,不说了!怪难为情的。刚才是走嘴了!说不得!”
“来,你小点声说!”他小心翼翼地把脑袋往这边挪了挪,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我无奈地探过去,低声说:“这个事情大概不光我们得会,宫里人都会!就是估尿!”
“估尿?”
“就是估算自己接下来要当的差要多久,弄明白自己眼下该不该喝水,该喝多少水!可不是人人都得会,但又难为情,不好说的事情么!”我以为三皇子听完会笑话我。可是,他皱起了眉。微微点了点头,他慢慢向后倚在板壁上,不再说话,脸色也渐渐沉郁起来。越看越像是生气了。
我还没在三皇子那张常年苍白的脸色看见过这样的神情,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,拼命回想着是哪句冒犯了三皇子。越想不出来,我就越发心虚,越发胡思乱想——难不成是三皇子哪回就在这事情上疏忽了?在冗长还不让走开的大典上尿过裤子?
不至于吧。我自欺欺人地安慰着自己,一边又恨自己口无遮拦。这些琐事有什么好说的?!
好在,咳嗽及时打破了这屋里尴尬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