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楠皱眉：“她怎么突然……”

“麻烦来了？”陈星问。

“可能。”程楠收起手机，“你先走，我得去应付一下。”

“小心点。”陈星拍拍他肩膀，“别让人看出破绽。”

程楠点头，转身朝公司方向走去。

会议室里气氛凝重。

赵敏坐在主位，神情严肃。其他投资人和高管也都在场，目光各异。

“程楠。”她开口，“我们收到了一份匿名举报信，指控你的技术来源不明。”

程楠心里一沉，面上却保持平静：“哦？说什么？”

“有人怀疑你窃取了国外科研机构的研究成果。”赵敏直视着他，“甚至有传言说，你的某些数据，根本无法用现有理论解释。”

程楠笑了笑：“这听起来像阴谋论。”

“但我们不能忽视。”赵敏语气冷静，“尤其是当你最近频繁接触国家研究机构的时候。”

程楠知道，她是在试探。

“我可以提供完整的开发日志。”他说，“从最初构想到最终实现，每一步都有记录。”

“包括那些‘灵感’？”赵敏意味深长地看着他。

程楠迎上她的目光：“如果那是你关心的重点，我会给出合理解释。”

会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。最终，赵敏没有进一步追问，只是让他“注意影响”。

离开会议室后，程楠松了口气。

但他很快发现，事情并没有结束。

李伟正在办公室门口等他。

“你最近晚上都去哪儿了？”李伟问。

“加班。”程楠随口答道。

“你骗我。”李伟声音低了下来，“昨天夜里，我看到你偷偷溜进实验室，还带着一堆看不懂的笔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