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留下？！

“有！必须有！太有了！”秦川激动得直接弹了起来，脸上笑开了花，宗主威严碎了一地，“你能来，我求之不得！龙吟宗上下，所有职位随你挑选！护法长老？” 他拍着胸脯，豪气干云。

清虚在一旁听得疯狂点头，满脸写着“宗主英明神武”。

许若温柔的眸底，悄然漾开一丝极淡、极快的涟漪，如同春风吹皱了一池寒水。

待到秦川慷慨激昂完毕，她才微微侧了侧头。这个略带点少女感的动作，简直动人心魄。

她看着秦川因激动而熠熠生辉的眼眸，红唇轻启，用那清冷悦耳、却如同宇宙寂灭神雷般炸响在秦川和清虚灵魂深处的声音，清晰地吐出四个字：

“我想当……”
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，时间仿佛被拉长。亭外的雨声、清虚倒抽冷气的声音、秦川心脏狂跳的咚咚声，在这一刻都清晰可闻。

然后，她才一字一顿，清晰地补上了那石破天惊的后半句：

“……宗主夫人。”

咔嚓！哐当！

第一声，是秦川手中下意识用力，那只价值不菲的灵玉茶杯，被他硬生生捏成了齑粉，茶水混着粉末顺着手掌流下。

第二声，是清虚道长彻底石化后，直挺挺向后倒去，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青玉柱子上发出的闷响。他双眼翻白，嘴巴张成了无底洞，脑子里只剩下“宗主夫人”四个大字在无限循环播放，配着烟花爆炸的音效。

宗主……夫人？！

又……又一个宗主夫人？

轰隆隆——！

这一次，是秦川的识海彻底被核爆般的蘑菇云淹没。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，瞳孔地震，嘴巴微张，整个人如同被一万头太古蛮龙从识海上反复践踏而过，魂飞天外，道心崩殂！

许若看着秦川那副仿佛被九天玄冰冻住的呆滞模样，又扫了一眼地上挺尸状、只剩眼珠子在疯狂转动的清虚，眸子里那丝极淡的笑意终于清晰起来，如同冰河解冻，初阳映雪。

她红唇微勾，补上了那如同神来之笔、充满狡黠与戏谑的最后一句：“假的……不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