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蟠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:“呵!秦监察使好大的口气!魂婴果乃我云家至宝,岂是你说要就要的?”
云中岳深邃的眼眸中也掠过一丝讶异。他料到秦川所求不凡,却没想到对方如此直接,且目标竟是魂婴果这等重宝。他没有立刻表态,只是看着秦川,等待下文——对方如此坦诚,必有倚仗或缘由。
秦川对云蟠的冷笑置若罔闻,目光依旧平静地看着云中岳:“晚辈深知此物珍贵,愿以云霄塔试炼为凭。”
他语气沉稳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:“晚辈此行,便是为闯云霄塔而来。若晚辈侥幸帮助云儿登顶云霄塔,按云家先祖所立规矩,云儿可获《云霄诀》拓本。她的道侣可入宝库自选一物,也就是魂婴果——倘若登顶失败,晚辈是无颜提及此物,即刻离开秘境,绝无二话。”
……
登顶云霄塔?!
大殿内再次一静,随即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和议论声。
“登顶?呵!好大的志气!”
“云霄塔多少年没人能登顶了?上一个还是三百年前的……”
“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!以为打败了欧凡就天下无敌了?”
“怕不是被大小姐宠昏了头吧?”
云蟠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云中岳眼中却再次闪过一丝异色。他深深地看着秦川,那眼神不再仅仅是审视,而是多了一丝好奇——这小子没有拐弯抹角,而是堂堂正正地要以实力去争取云家先祖定下的那份荣耀和资格!
这份坦诚、这份目标感、这份以实力说话的自信……与那些只知钻营、阿谀奉承之辈截然不同。
云中岳身为一家之主,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。秦川这份坦然和直接,反而让他心底生出了一丝……极其细微的好感。
至少,此子行事,有章法,有担当,并非传言中那般只会依附裙带,靠女人上位。
——
“登顶云霄塔,取魂婴果……”云中岳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,但那股无形的压力似乎消散了几分,“云霄塔乃我云家试炼圣地,先祖立规,登顶者,确有此殊荣。小友若真能……”
他的话尚未说完——
“报——!!!”一声急促的通报声猛地从殿外传来,打破了殿内刚刚缓和些许的气氛。
一名身着云家护卫服饰的家族子弟疾步冲入大殿,单膝跪地,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急促:“启禀家主!萧家使团,已至城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