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雪在秦川面前,跳起了一支属于她自己的,迷醉的舞。
“江总?”
秦川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,喉咙里仿佛残留着一周之前热吻的味道。
江映雪的双眸忽然睁开,瞳孔深处似有血色的火焰极其短暂的闪过,轻易勾住秦川的视线,随即便只剩下水光潋滟的迷蒙。
她望着秦川,眼神却没有焦点。
仿佛穿透了他的身体,落在某个遥不可及的美梦。
……
“嗯?”一个慵懒至极的单音节从江映雪的喉咙深处逸出,带着轻巧的鼻音和酒气,却又缠绕着一种让人迷幻的冰冷清甜。
她并未停止翩然曼舞,回应秦川时微微歪头,几缕乌黑的长发随之滑落,拂过她泛红的颈侧。
这时,她的舞姿突然变化,不再是慵懒的微醺摇摆,而是陡然带上了强烈的、近乎狂热的节奏感。
每一次旋转都迅疾如风,身体弯折的角度惊心动魄,展示着人体柔韧的极限,她就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华美而诡异的提线木偶,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,竭力挣脱身上的桎梏。
江映雪向后仰去,纤细的腰肢弯折成一道美丽的拱桥,银灰色睡裙被这剧烈的动作牵扯,下摆随着扬起的左腿掀起一片银浪,几乎无法蔽体,大片肌肤白得刺眼。
旋身立起,长发飘舞。
再看向秦川时,迷蒙双眼的深处,却沉淀着一些截然不同的东西。
那是一种洞悉一切的狡黠、清醒。
一种妖异的从容。
……
江映雪的红唇勾勒出一个妩媚而又天真的弧度,带着那身凌乱的睡裙和一身的月光,径直走近。
然后,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,带着一种慵懒的、不容抗拒的重量,软软的倚靠过来,将额头抵在了秦川的胸膛。
隔着薄薄的上衣,能清晰感受到她额头的温度。
比正常人类要低一些,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灼热感。
一声极轻、极柔的笑声,如同羽毛搔刮着心脏最脆弱的地方,从她贴着秦川胸膛的位置传了出来:“如果那次我不魅惑,你会娶我的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