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之前故意没说落脚点，此时略带调侃的反问：“谢主任，你不知道我在哪？”

刚到东莞的谢宗华嘴角抽搐，连忙说道：“秦先生说笑了——我这就过来？”

得，果然知道。

——

片刻后，不同楼层的另一个房间里。

“秦总，你没事吧？”一身黑衣的谢宗华急匆匆走进来，见秦川面色如常，这才松了口气。然而扫视房间并且铺开灵魂之眼检查酒店，却无法探明剩下几人的具体位置。

秦川悠闲的坐在床边，捧着茶杯俯瞰城市的景色：“我没事，江总受了惊吓，正在别处休息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谢宗华发现秦川身上的变化，有意问起，“秦总今天的法力波动，好像特别明显？”

秦川暗翻白眼——哥的青玉云龙佩给了周甜，在你这个玄尊境强者面前，当然藏不住法力波动了！

“杀了人，懒得藏。”秦川的解释堪称教科书，“谢主任好像没有空间法宝，那些人的尸体等回广州我再上交。”

谢宗华不敢催要，态度好到没边：“那就有劳秦总了，我这来的仓促，也来不及安排运输车辆。”

秦川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，面色平静的说：“谢主任，什么级别的干部，有权限查询‘一号协议名单资料’？”

谢宗华接到电话时就听出情况不对，果断布下隔音屏障，压着声音说：“市级主管。”

“嚯，大官啊。”秦川冷声哼笑。

谢宗华听得心里发毛，连忙赔笑：“秦总，您是怀疑有局里高层加入明光会？”他是广东片区主任，下一级就是各市主管，也算是身居高位了。

……

秦川轻描淡写，声音透着股困倦慵懒：“不是怀疑，是确定——郑晗的前女友李梓，谢主任有印象吧？”

谢宗华业务纯熟，连连点头：“知道知道，那个郑晗也是扑街，明目张胆的跟人谈恋爱，生怕我们不知道似的。”

秦川放下茶杯，眼中多了几分凌厉：“明光会的人一个照面就知道李梓没签协议，你说呢？”

“嘶？”谢宗华大吃一惊，低眉沉吟，“难道是拍了照片，给局里卧底，登进APP查的？”

秦川两手一摊：“动手之前，我点破他们并非局里人，他们非但不怕，还趾高气扬的说要把我‘当养料’。”

“那就严重了。”谢宗华眉心深锁，没想到明光会的性质如此恶劣。

秦川瞅准机会，话里有话的说：“李梓现在跟我做事，谢主任帮忙安排一下？”